“那你会被打吗?”
“会啊。”
骗人的。告诉齐明芷才会被打。她多半会立刻马上飞来柏林,把齐森野关押进地下室里,进行七十二轮鞭刑。
为了防止林棠雨再摔倒,他牵住她的手,顺势在手背上也亲了一下,“所以别讨厌我。”
林棠雨躲他,但被禁锢住了无奈越躲越近,“你滚啊。”
“别再躲啦。”齐森野用对小朋友说话的语气对她说:“待会又要哭了,爱哭鬼。”
“我不是。”她反驳。
齐森野笑笑,“知道了。”
“爱哭鬼。”
……
直到江念禾的信息发来,林棠雨才敢点开聊天软件,果不其然地看见了池乔的狂轰乱炸,从“姐妹给我讲讲。”到“林棠雨你死了?”中间间隔了有差不多五十多条。
池乔有个毛病,一句话要掰成三段发出去,甚至更多。她的解释是,我出生的地方倒装句非常出名,怕你们听不懂才这样说的。
合着应该叩谢隆恩了。
卧室内的照明灯打得很亮,明晃晃的。林棠雨不喜欢太亮的环境,她把主灯关掉只留了一圈小灯,像商场里服饰上方的展示灯,一个服务一个。
把枕头压在小腹下,背对天花板。兢兢战战地随机挑了一条回复。
【糖糖棠雨:没有。】
池乔一个视频打过来,刚按下接通键就听到了对面的声音,看样子是接通之前就已经口无遮拦,“你丫的林棠雨,我问了这么多问题,你专挑最没用的回答。”
“本来就没有呀。”
“你死没死我能不知道吗?”
林棠雨嘟囔:“可是你问的呀。”
池乔手一挥开始盘问:“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少装。”池乔说,“交代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林棠雨磕磕巴巴的,“他还不是…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房东。高中同学。”
齐森野站在门口听半天了,他抓住时机,喊了一声:“宝贝。”
“我操!林棠……”池乔的话被噎半道,为了防止骂人的词连串出现,林棠雨火速按下挂断键,从物理源头隔离。
她坐起身,望着从门口一步步走近的男人,“你干嘛?”
昏暗的灯光下,这听起来更是像是在撒娇。齐森野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双臂撑在床沿边,弯身贴近她,“我是想问你,明天早上要吃什么?”
“故意的吧?”
“嗯哼。”
“齐森野。”
他学她的语气:“干嘛?”
林棠雨抱起枕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可以坐下的位置。然后严肃道:“你不可以这样称呼我。”
“哪样?”某人明知故问。
“宝贝。”
齐森野笑了笑,问她:“怎么了?”
如果说林棠雨是一只乳臭未干的小白兔,那齐森野就是顶级丛林掠食者。不仅靠一张脸把人骗得团团转,还能靠一张嘴把人撩得昏天暗地。更别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林棠雨能够克己复礼已经是每天默背女德的结果了。
她平躺在床上,用枕头盖住微微泛红的脸,“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