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酒桌上签订的合同肯定是完全有效的。
想到这里,席国安又觉稍微安稳了一些。
强行压制着心中的忐忑,席国安冷冷说道:“是我签的,那又怎样?我可是代表了乡党委和青山乡人民!
撕毁合同的是你又不是我,最多也是青山乡政府跟着你一起承担责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他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林盛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利刃一般盯着席国安,
要不是大家都身在官场,都是文明人,林盛恨不得直接一拳打烂那张脸。
“哎哎,席书记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林盛。
刚要开口反驳,身边的钟沛玲已忍不住抢先冲了出来,
一步迈到席国安的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大喊一声。
钟沛玲理直气壮的:“那次签合同只是你个人行为!
谁说你代表了乡党委和青山乡?谁说青山乡需要承担撕毁合同的责任?这纯属胡说八道!”
“什么?”
席国安一听就炸了,连最基本的礼仪也顾不上了,
跳着脚大叫:“我是青山乡一把手,党委书记!
我怎么就不能……”
“党委书记也不能搞一言堂!”
贺松冷冷截断他:“党章有没有学习过?只有党委常委会议一致通过,你才能得到授权去签合同!
而那次在荟宾楼,合同上只有你一个人的签字,乡党委常委会议对这件事的意见是:反对!”
王健伟一听感觉大事不妙,赶紧跳出来大叫:“不对!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们常委成员都在场!
到了这种时候就想洗清责任了?门都没有!”
钟沛玲当即针锋相对:“可是当时我们中途就离场了!
而且那份合同是在我们离开之后,席国安私下签署的!
这一点我们也记得很清楚!”
席国安懵了,霎时满脸苍白。
千算万算,算计到林盛必然落马,也算到很可能会拖累青山乡老百姓和乡党委,
但却怎么都想不到,最后要承担所有的,竟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