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爷,比府尹大人还要凶。
萧文虎揉了揉眉心,走到他爹面前。
“留个活口,我还有话要问。”
他指了指那个被彩蝶废了一条腿,瘫在地上发抖的马彪。
“这个是头儿,问他一个人就够了。”
萧震这才鬆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像还没打过癮。
“行吧,听你的。”
萧震走到萧文龙身边,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脸上全是骄傲。
“看见没?你爹我宝刀未老!”
萧文龙看著满地的狼藉,又看看自己毫髮无伤的爹,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他算是明白了。
在清河县,他们家是老大。
到了京城,他爹还是那个最能打的。
郭阳带著人上前,用特製的铁链將马彪捆的结结实实,连下巴都给卸了,防止他咬舌自尽。
“少爷,都处理好了。”
“带回去。”
萧文虎冷冷的下令。
一行人压著俘虏,返回京兆府。
……
京兆府,大牢。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都是发霉和血腥味。
马彪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醒了过来。
他看著周围昏暗的环境,和面前面无表情的萧文虎,反而冷静了下来。
“哼,萧文虎,你別得意。”
马彪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起来。
“我告诉你,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你全家都得给我陪葬!”
马彪觉得,自己手里握著天大的秘密,萧文虎就不敢把他怎么样。只要自己嘴硬,背后的人一定会来救他。
萧文虎看著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对身后的郭阳吩咐了一句。
“郭阳。”
“少爷,我在。”
“你以前在血手帮,是怎么审问叛徒的?”
郭阳的嘴角勾起,眼神变得有些嚇人。
“回少爷,我们有十八套法子,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说出来。”
“好。”
萧文虎点点头,转身就往牢房外走。
“给你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