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李文通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全是恨意。
他知道,今天这个脸,是丟到家了。
再待下去,只会更丟人。
李文通猛的將杯中酒灌进嘴里。
然后,重重的將酒杯往桌上一顿!
“砰!”
一声脆响。
李文通猛的一甩袖子,转过身,在一片鬨笑声中,头也不回的朝著殿外走去。
那背影,显得十分狼狈。
“爹,你看那老头,脸都绿了!”萧文龙看的目瞪口呆,凑到萧震耳边小声说。
萧震根本没压著声音,他一拍大腿,中气十足的大声叫好。
“好小子!说得好!”
“对付这些肚子里憋著坏水的酸秀才,就该这么干脆!”
“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他这一嗓子,毫不掩饰。
大殿里,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萧文虎用同样的方法,不仅轻鬆化解了李文通的圈套,还反手把这位当朝丞相,羞辱的当眾离席。
经过这件事。
他在朝中所有人心里的形象,彻底变了。
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谁也摸不清底细,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狠角色。
太子陆显,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著自己老师灰溜溜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那边谈笑风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萧文虎父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龙椅上,那个虽然面无表情,但显然心情不错的父皇身上。
陆显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的起伏,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老师被辱。
父皇看戏。
耿精忠那个老匹夫当眾打他的脸。
萧文虎这个贱民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他的好事!
够了!
全都够了!
陆显端起酒壶,又猛的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烧灼著他的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火。
既然你们都逼我!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死!
那就一起死吧!
陆显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烧断了。
他放下酒壶,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