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周四,我是青,你哥周三的。。。。。。朋友,现在我们算认识了”男人自我介绍道。
“。。。。。。我没听周三提起过你。”
“当然,他也是为了你好。”青一顿“不过现在看来也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
“身处深渊的人,不会希望让在意的人接触到深渊中的挣扎。可现在你也身处深渊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话说回来,知道你现在有很多想问的,问吧。”
“你说。。。我的梦不属于我,那它是?”
“那个梦不属于任何人,不属于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另外那三个家伙。”
“我们只是饰演那场梦中角色的演员,然后以最少的失误走完做完那场以梦为载体的演出。”
周四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如果按你说的,我们只是演员,只是“走完一场演出”。。。。。。
他问出了一直肆虐在他心头的问题:“他们怎么样了?我是说那个医生、护士长。。。。。。还有护工。”
“死了,差不多是这样。”青风轻云淡的说道:“准确的说被你杀了。”
“可你说只是一场。。。。。。”演出,都是假的吧。
“是的,只是一场演出——一场以不同演员、不同阵营彼此之间相互虐杀为主题的荒诞剧,且随着剧情发展,每场演出必定会有人倒在谢幕之前。但与广义上的演出的区别是:倒下的演员不会再起身谢幕,这里没有杀青梗。”
周四的脸色开始苍白:“按你的说法,梦里死了的人在现实里也会。。。。。。一个梦可以改写现实?”
“不算是改写吧,毕竟这东西对现实的影响还算是有限的。”青开始在口袋中摸索“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机制:在梦中死亡,视为演出失败,那你的演出资格——活着的权利——就没了。”
“反之,存活即胜利。”青摸出一枚铜板,放在了周四面前:
“这是胜利的成果——一定数量的报酬。也是驱动无数像我们这样的家伙,不惜背上人命、心甘情愿演好每场演出的原动力”
周四打量那枚铜板。诡异的血管状纹路布满了铜板,而铜板正中央是一个形如眼眶的洞,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货币。
“这玩意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欲望。”青解释道:“看你愿意给多少了。”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青拿回铜币,对着空气说道:“我要那三人的尸检报告。”话音刚落,铜币化为一团焰火,在青的掌中一闪,三个文件夹便被青握在了手中。
青将文件夹一字排开,周四翻动起眼前的资料,资料上带着编码,正是三份报告。
枪杀、窒息、溺亡,全都死于非命。报告中的两女一男正好对应梦中被杀的人,而预推的死亡时间都正好和当天周四醒来的时间差不多。
报告看上去是公安内部文件,但周四也看到了青刚才是怎么弄来的,三份报告,证实了他所说的一切,周四最后的侥幸破溃。
“为什么是我?”周四不解,总不是人人都遇到这种情况吧。
“你,濒死过吗。”青的这句话是肯定句。
周四想起来了:车灯、失控的跑车、有人在尖叫——
“每个参与者被选中时无一例外地:在濒死的一瞬,明知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了,却还执着于对某人或某事的极度不甘。。”
“此时,面对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机会:失败,也只是走向既定的结局,而赢了,却能改变一切’。”
“你会赌上命去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