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以往许下的承诺,昔日的誓言。
到如今,都毫无意义。
在南贺神社,和宇智波治里在石碑前所读懂的的宿命箴言,此刻回荡在脑海。
她才明白,彼时宇智波治里在她面前所提起的宿命论。
石碑上,宇智波一族的宿命早已被写好。
而她不是救世主。
不是宇智波治里嘴中能改变一切之人。
千歲缓缓转过身,望向小小的橘色狐狸,眼底再无波澜。
“以后……不要再叫我千歲了。”
“可本大爷……就是不喜欢你自称那个奇怪的名字。”
噎鸣知道,千歲和千手扉间初见时,是千手扉间把她拥入怀中,执着的喊她杏奈。
它也知道杏奈原是和千歲长相一样,已经死去,在千手扉间心里份量极重的一名女子。
可在噎鸣眼中,千歲就是千歲,它不愿看到千歲为了虚无缥缈的执念而舍弃自我的模样。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白毛小子,所以才……”
这是噎鸣这段时间来,第一次提起那个男人。
千歲微微一愣,没有立刻回话。
这些日子,它始终小心翼翼回避着千手扉间的一切话题。它比谁都清楚,千歲心底对那人的情愫早已逾越自控,每一次提及,都是在反复撕扯她未愈的伤疤。
见千歲并未回话,噎鸣的声音轻了几分:
“千歲,他已经死了。”
……
“我知道。”
千歲垂落眼眸,长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平静得听不出半点起伏。
漫长的沉寂过后,她才缓缓开口:
“我借用杏奈的名字,只是为了避人耳目,方便在奏小姐身边落脚,没有别的深意。”
噎鸣歪着脑袋,眼底盛满疑惑,尚未理清其中关联。下一瞬,千歲抬眸,目光平静地望向它:
“奏小姐,是我的母亲。”
话音落地的刹那,噎鸣浑身一僵,小小的身体彻底凝滞。数秒的空白过后,整只狐狸瞬间炸开,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她是你的妈妈……!?”
噎鸣最开始见到千手奏的时候,同样是金发,眉眼和千歲很相似,却并未往深处想。可细细一捋现在所处时代的时间线,好像确实一切都能够对得上。
巨大的冲击让噎鸣思绪纷乱、头脑一片混沌,它结结巴巴地出声,彻底被这层亲缘关系砸得手足无措。
“那,那那个白毛小子……他岂不是是你的……”
噎鸣脑袋里一团乱麻。
“他岂不是你的二太爷爷……!?”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千手扉间和千歲是有着隔着三代的血缘关系,实打实的至亲祖辈与后人。
“简直……成何体统!?本大爷想起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又知道他和你有着血缘关系,恨不得现在就想把他暴打一顿!”
看着眼前气炸毛的狐狸,千歲没有多余言语。
那日在医院和千手奏见的第一面,千歲便已经知晓,那个金色短发女子,是自己的母亲。
如今这座宇智波宅邸,是她从小到大赖以栖身的家。眼前这间二楼卧房,是她从前进出无数次的房间,熟悉到每一寸角落都仿佛刻着旧日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