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哥,要不你也尝尝?你那瘦胳膊瘦腿,喝了我爹的酒,肯定也能跟我一样力大无穷。”
庞大春挠挠后脑勺,说起他爹的白酒可好喝了。
天气再冷,喝下一口也能浑身热得不行。
满头大汗那种热。
看到啥玩意,都想上去碰一碰。
“你可別扯犊子了,你爹是啥德行,他弄的那些酒是一般人喝的?那叫虎狼之……呸呸呸!”
李大力一脸嫌弃地朝地上啐了两口。
別人是越老越安分,庞大春他爹他娘,倒是越老越能折腾。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一门心思在家里造小人。
说啥要给庞大春弄个弟弟。
只有耕不坏的地,没有累不死的牛。
庞大春他娘年过半百,身子骨依旧槓槓的。
反倒是老庞同志。
已经到了不得不藉助外物的时候。
“带上你的弹弓,去窝棚找我,我带你进山。”
隨后,二人兵分两路。
李大力把摩托车停在窝棚,又去河边洗了一把脸。
很快,庞大春一阵风似的跑到窝棚与李大力会合。
“大春,你蹲在我旁边,我不让你动手,你可千万別乱来。”
抵达上次的狐狸洞附近,即將靠近目的地,李大力拦住庞大春。
隨即,二人藏身於一处灌木丛。
示意庞大春別咋呼,李大力小心翼翼看向远处的树干。
定睛观瞧,树上待著不少的灰松鼠。
灰松鼠嗅觉灵敏,反应迅速。
身边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春,看到树上那些松鼠了吗?拿出你吃奶的力气给我打!”
庞大春闻言从腰上摘下弹弓子,隨手捡了块石子。
拉开弹弓,双眼圆睁地瞄准树杈上的一只灰松鼠。
说时迟那时快。
一枚石子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打到了灰松鼠的头上。
倒霉的松鼠扑通一声,大头朝下栽到了地面。
其他的灰松鼠瞬间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
庞大春再一次拉开弹弓。
咻咻两下,又有两只灰松鼠掉在地上。
灰狗子个头一般都不大,超过两斤半的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