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点了点头,护着郑泠,拨开人群,带着她和春芽迅速脱离了混乱的人流。
这时,一队官兵恰好及时赶到,为首的男子身着玄色劲装,步伐迅疾如风,与郑泠月擦肩而过。
她转头看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派来的人既然是三皇子。
一座偏殿起火未造成任何伤亡,犯得着皇子亲自前来吗?
萧玦顺着郑泠月的目光看去,随后收回目光,他低头看向郑泠月背影,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郁:“小姐这是在看什么?”
郑泠月微微摇头,心觉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走吧,回府。”
马车里。
郑泠月看着萧玦问道:“受伤了吗?”
“属下无碍。”萧玦直勾勾的盯着郑泠月说道。
“没事就好,你的命可是我的。”郑泠月扭过头说到。
“是。”
我是属于小姐的。
萧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比杀人还让自己兴奋。
可是一想到绕在小姐身边的那些个苍蝇,萧玦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那些妄图靠近小姐的人,都该死。
热闹的街市上,马车缓缓前行,很快便到了郑府门口。
郑泠月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下车,萧玦率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伸出手,仰着头看向郑泠月。
郑泠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萧玦的手心。
郑泠月站稳,对着萧玦说到:“今日在偏殿可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没等萧玦说话,他身体一僵,然后便直直地倒过来,扑了郑泠月一个满怀。
郑泠月吓了一跳,身体被压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连忙伸手抱着他,。
她的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是大片大片的血迹,那血浸透了他的衣襟,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郑泠月心一惊,原来受了这么重的伤。
“快去叫人!”
郑泠月抱着萧玦,轻微的气息打在郑泠月的耳垂。
“萧玦!你怎么了?”郑泠月这才发现萧玦面色潮红,额头滚烫,竟是发了高热。
这是中毒的迹象,是药谷的毒药。
不一会,春芽带着好些人前来扶走萧玦。
郑泠月看着被血迹染红的双手,眼中闪过恨意,是长公主的人!
“快去先找一个大夫去给阿玦看病。”
说完独自朝着炼药房走了过去,在屋子里拿出一张信纸写下着些什么,随后抓起笼中的鸽子,将东西放上去,朝着药谷的放向放飞。
郑泠月抬起手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随手挽成一个略显凌乱的发髻,几缕碎发不经意间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她翻出药材,低头配制着解药。
深夜里,主子和下人的屋子都还亮着灯。
留着几个下人侯在萧玦屋外,几盆血水从屋子里端出,一个看起来中年的男人拿着药箱站在萧玦的床边。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目光看着床榻上昏迷的萧玦,沉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没有动作。
“难道你们医嘱都不听吗?还是你们想看我脱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