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我滚回去。”
“小姐,若是属下不呢?”萧玦松了手,可是却仍然站在那不动。
“哈、哈……好得很。”郑泠月几声冷笑。果然是萧氏皇族,可真是霸道得很。
“把左边柜里的鞭子拿过来,挨过了就让你留下如何?”她坐在床边,望着眼前的男人。
萧玦转身找出鞭子,是一条马鞭。他半跪在郑泠月脚边,将东西拿起双手呈上。
“请小姐责罚。”
郑泠月拿起鞭子,将其对折,拍了拍他的衣服说:“把衣服脱了。”
萧玦望着床上的人,褪去外袍,露出的利落流利的肩颈,脊背绷得笔直,脊背两侧的骨微微凸起,随着他抬手脱衣的动作,腰腹间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浑身上下藏着力量感。
“给我转过去。”
萧玦转过身,挺直背,等待着郑泠月的“惩罚”。
郑泠月朝着他的背狠狠甩了,鞭子破风,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一道深红的痕。
萧玦闷哼一声,脊背非但没塌,反而绷得更紧,腰腹间的肌肉收紧。
几鞭连着落下,很快皮肉上就叠了几道深浅不一的鞭痕,打得后背皮开肉绽。
萧玦的脖颈处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他等待着郑泠月的下一鞭。可这下一鞭却落得极慢,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沓,落在红痕的边缘,力道不似之前那般重,像一簇火苗,顺着皮肤的纹路燎下去,烫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低唤:“小姐……力道再重些,也无妨。”
郑泠月反而丢下鞭子,有些发烫的指尖,抚摸着萧玦背上的伤痕。
“疼吗?”
“阿玦,今日你可要记好这份痛。”
既然你要待在这,那么如你所愿,今夜赐你跪在此处守一晚上。
“是,谢小姐。”
深夜,萧玦跪在那,盯着郑泠月熟睡的面庞,眼睛在黑夜中发亮。
第二日一早,春芽进来就看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萧玦,上身全是鞭痕。
郑泠月微眯着眼,春芽为她洗漱着,俯身亲耳的问道:“小姐,阿玦这……”
听到萧玦的名字,郑泠月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人:“找人把他抬回去。”
春芽这才得了令,找人把萧玦带了回去。好巧不巧,当天萧玦就发起了高烧,而这时大理寺的人正在各处排查可疑人员。
“砰——”
一盏琉璃盏直直朝着地上跪着的男人砸去,触地碎裂开来。
“老三啊,老三你好大的胆子。”皇帝指着他怒喝道。
“父皇,儿臣是被奸人诬陷,请父皇明察。”三皇子恳切的说,血液顺着脑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