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泠月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震怒:“阿玦!你放肆!给我松开!”
萧玦垂眸盯着身下的人,额间血珠一滴坠落在郑泠月白皙微凉的侧颊上。猩红的血珠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滑落,一路淌至纤细颈间,留下一道刺目的淡红痕迹。
“是啊,就算是厌恶又有什么办法呢?”萧玦呢喃道。
他呼吸滚烫,扬起了破碎又诡异的笑意,整个人已经全然失了平日温顺的模样。
“放肆吗?”他低声反问,语气又哑又疯。
他嗓音低哑破碎,裹挟着浓重的疯戾,字字沉沉碾在耳边。
“小姐,你被弄脏了呀。”
他语气轻得近乎呢喃,带着病态的自责与执拗,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虔诚与占有。
“是属下的失职。”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缓缓凑近她的颈侧。不疾不徐的,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她颈间那道残存的血痕,一点点、温柔又阴戾地舔拭干净那抹属于他的血色。
郑泠月瞳孔骤缩,浑身僵在那处,萧玦这是疯了吧……
萧玦像是在擦拭自己不慎”落在她身上的污点,又像是贪婪地想要烙印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血腥味混着他滚烫的呼吸,尽数缠在她肌理之间。
萧玦抬眼,目光黑漆漆的看着她,轻声絮语道:“没关系。”
“我会帮小姐擦干净的。”
“小姐?方才屋内响动过大,奴婢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旖旎又压抑的氛围。
这一声轻唤如冷水浇下,瞬间将郑泠月从方才震惊的里拽了出来。
“给我起开!”她眼底骤然恢复清冷凌厉,待萧玦松手的那一刹那,郑泠月猛地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
力道极重。
萧玦毫无防备,闷哼一声,整个人狼狈往后踉跄退到在地。
郑泠月撑着榻面起身,衣衫微乱,耳垂泛红,面色却是冷的。
她反手取下悬挂的软鞭,指梢一扬,长鞭破空而出——“啪!”脆响炸裂屋内。
长鞭带着凌厉风声,狠狠抽在萧玦肩头、脊背,力道毫不留情。
一鞭接着一鞭,狠戾决绝。
萧玦脊背绷得笔直,额角血迹未干,身上又添新的鞭痕,皮肉火辣辣发疼,却垂着眼一声不躲、一声不吭,只死死凝着她,眼底偏执疯意半点未散,反倒越燃越烈。
“谢小姐赏赐。”
郑泠月冷眼看着他,声色冰寒:“谁准你擅自进来的?!”
她丢下软鞭,用手帕擦静脸颊,扔下手帕后披好狐裘,扬声对外冷喝道:“都给我滚进来!”
门外一众仆婢慌忙推门而入,人人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喘。
屋内碎瓷满地,气息凝滞,再看那位躺在地上浑身是伤。众人吓得心头大乱。
郑泠月目光冷冷扫过众人:“谁放他进来的。”
那俩丫鬟一听身子瞬间一软,两腿发抖,扑通跪地,面色惨白如纸。
“小、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是奴婢糊涂!是奴婢多事!求小姐饶命!”她浑身瑟瑟发抖,吓得语无伦次,连连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