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打过去。
李二牛简单说明了情况,就掛了电话。
这时,钱家喜的媳妇儿徐秀兰过来送晚饭。
身子进了门,可脑袋还在外头张望。
“家喜,外头那群人不是蒋庆家的吗?”
“他们在这闹啥呢?”
她回过头来,又注意到李二牛坐在沙发上。
这下给她高兴的,忙打招呼问:
“哟,李总来了?李总吃过晚饭没?”
“没来得及,刚到村里就得知噩耗。”
李二牛摆摆手,解释道:“给做的啥晚饭啊,闻著这么香?”
徐秀兰听了笑眯眯將饭盒放在茶几上,逐个打开,香气四溢。
她热情地给李二牛送了双筷子说道:
“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还好我准备得多,够你俩吃饱肚子的。”
这钱家喜该说不说的,还挺有口福。
徐秀兰看著就是个能干的人,做的饭菜也很香,炒出了锅气。
正好肚子饿了。
所以李二牛也没推辞。
他用筷子,钱家喜用勺子。
俩人坐在沙发前吃得那叫一个欢。
徐秀兰看著,又忍不住问:
“家喜,你还没告诉我呢,啥噩耗啊?”
“是不是蒋庆家里出啥事了?”
就见钱家喜苦笑了一声:“嗐,蒋庆他……没了。”
“啥?没了?”
徐秀兰双眼圆瞪,“这也太快了点吧,我还以为……”
她吞吞吐吐,语气复杂:
“还以为他能撑过今年冬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天爷给收走了。”
钱家喜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这话啥意思?”
就连李二牛也放下筷子,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徐秀兰嘆息一声解释道:
“唉,我那天在地里看他咳血了。”
“问他是不是生了啥病,他支支吾吾不肯说。”
“许是怕家里老太婆担心,我也就没多问。”
咳血?!
两人都是心里一惊。
正对视的时候,外头突然变得吵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