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点头,“我已检查过,没什么问题。”
这才见刘瑛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等董玉离开后。
张雪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饶道:
“乾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乔万庄说能让我在比赛中获得冠军,我一时糊涂……”
这话让刘瑛好不容易压制的火气,又噌噌往上冒。
她指著这货的鼻子,厉声质问道:
“难道我没帮你拉拢关係?我没帮你买人气做宣传?你竟然要靠一个外人?”
“不,不是这样的……”
张雪月抬起头,红著眼解释道:
“乔万庄还许诺要娶我过门,给我个名分。”
“乾妈,你知道的,像我这种人能攀上乔家是祖坟冒青烟啊。”
刘瑛听了这话,恨铁不成钢。
后退两步,摇了摇头嘲讽道:
“你就这点志气?”
“含辛茹苦学了二十年芭蕾舞,只为嫁入豪门?”
张雪月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乾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想伸手去拉刘瑛的胳膊。
刘瑛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你別碰我!”
“……”
张雪月的手悬在半空,又尷尬地缩了回去。
她咬著嘴唇,还在想怎么解释。
刘瑛却又开了口:“我问你,我老公出轨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
张雪月浑身一僵,眼神心虚又慌乱,不敢对上刘瑛愤怒的目光。
暗叫不妙。
乾妈怎会知道的?
看见她这副反应,刘瑛心里的气更甚,声音发颤的说道:
“合著你一直都知道我头顶冒著绿光,却替那个傢伙藏著掖著。”
“张雪月啊张雪月,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她气得浑身颤抖,每说一个字牙齿咬得咯咯响:
“真孝顺,真懂事。”
这几句话。
每个字都像是针一样,刺得张雪月发寒,只能再次低著头,不敢乱吭哧一声。
是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