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嫂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珠子滴溜一转。
隨后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回道:
“这人的死是他自己作的,谁让他喝那么多酒?跟乔家没有关係。”
“乔氏集团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五十万对他们而言就是洒洒水,没必要为了这点钱害人性命。”
说到这。
她抬起头,盯著豹子的眼睛,再三保证道:
“只要你愿意把我放了,我保证跟你对半分。”
豹子听了將烟雾吐在她的脸上,手指头在空中点了点。
“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把烟掐掉,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又道:
“我们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
“如果你真的去赴约,现在早就跟张广田一样惨死了,还说什么钱不钱的屁话。”
摇了摇头,心里唏嘘这人真是没救了。
他隨之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带著些忠告的意思:
“你们这些人,对於乔家来说就是隱患。”
“他们一天不除掉你们,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
王嫂见他不上当。
暗暗握紧了被绑在椅子后面的双手。
豹子提了提裤子,“有点尿急,你在这待著。”
说完转身往大门走去。
走了两步。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告诉你,我是缺钱,但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
“你也別怪那老太婆挑唆你,如果你不贪心,怎么会被那种人牵著鼻子走?”
“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等王嫂回话,豹子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仓库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著。
王嫂听著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不能就这么等死。
她得跑。
她开始拼命挣手腕上的绳子。
椅子是铁质的,扶手和椅背之间的缝隙不算太窄。
她把两只手往两边掰,手腕被绳子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