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宽大的闺床上,气氛却在惜春那句豪言壮语之后,岚云都没等到惜春的下文。
床上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滞。
岚云:?
刚才那个气势汹汹、要把师兄吃干抹净的小师妹,此刻正僵硬地维持着抓着伴生剑,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
那件素雅的襦裙虽然已经滑落在腰间,露出了那一身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淡粉色的肚兜,但她的动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的视线虽然努力想要装作凶狠,但真想要开始有所动作的时候,都顿住了。
毕竟在此之前,每次岚云和惜春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主导的一方永远都是岚云,如今换成了惜春,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错乱的呼吸声。
岚云有些吃力地向后挪了挪,将背脊靠在软枕上。
经过一天的鏖战,他的腰腹确实有些酸软,此刻只能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摆出了进攻架势、实际上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师妹。
他不免觉得有些可爱与好笑。
他看着惜春那只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的小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师妹。”
岚云的声音平稳,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若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指了指自己的伴生剑,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引导。
“要不要…先用嘴巴尝尝?”
“哈--?!”
惜春被岚云的话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颤,那张原本就带着红晕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嘴…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指着那把坏剑,声音都有些结巴。
“本…本小姐为什么要用嘴巴去尝这种…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这可是…!脏都脏死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又往那里瞟了一眼,纤手也轻轻摩挲了几下伴生剑剑首。
那紫红色的剑身上,虽然经过了之前的擦拭,但隐约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红露的气息。
一想到刚才姐姐就是用这里,那样肆无忌惮地…
一股莫名的胜负欲压倒了羞耻心。
“哼…脏死了…臭死了…”
惜春嘟囔着,有些粗暴地抓过刚才扔在一旁的热毛巾。
“我要把它擦干净…把姐姐的味道全都擦掉!”
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用毛巾在那剑身上用力地擦拭着。
直到那剑身被擦得干干净净,再也闻不到一丝红露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只剩下岚云本身那种清冽阳刚的气息时,她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她扔掉毛巾,双手撑在床榻上,身子缓缓前倾。
那张精致俏丽的小脸,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