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次数高达九次之多。
而这个数字之所以没有突破两位数,也不是艾利克斯绝杀之王的称号缺乏足够的数据支撑。
而是因为在英明神武的葡萄国新王的带领下,曼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成绩不理想是什么感觉了。
这无异于把刀子明晃晃地悬在图赫尔头顶,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倒计时十分钟的表。
退一万步说,你切尔西真的撞了大运领先了,到了最后十分钟,图赫尔的屁股要怎么稳坐教练席?
怕是连呼吸都要计算时间吧。
面对这明晃晃的阳谋,图赫尔毫无办法,就连伦敦本地的泰晤士报,想为切尔西说两句好话都束手无策。
人家发“艾利克斯时间”
,自己要抬出什么才能打起擂台?
连续两次闯进欧冠决赛的教练吗?让连续两次捧起欧冠奖杯的曼城看了能笑掉大牙。
身价加起来1。3亿的哈弗茨和维尔纳吗?在传说违约金都有十个亿(大误)的艾利克斯面前,也非常黯淡无光了。
要不我也学一下几年前的瓜迪奥拉,来个临场变阵,悄悄惊艳所有人?
图赫尔看着视频里一脚天外飞仙送四亿离开欧冠赛场的艾利克斯,摸了摸自己清朝阿哥同款的脑门,苦涩又无奈地想。
*
决赛的场地在波尔图的巨龙球场。
因为疫情限制,球场只开放了33%的容量,官方入场人数一万四千人,两队各获得六千张门票,其余门票才会向中立球迷发售。
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踢了一年的球,所有球员都被迫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环境。
但今天毕竟是不一样的。
看台上的球迷被安全距离隔开,只能分散就坐,无法掀起往日连绵的人浪、或者组成壮观的TIFO拼图。
可他们仿佛生怕自己的存在感不足——或者说生怕球员们感受不到存在感不足的球迷的热情,几乎人手一面小旗帜。
所以,当球员们在通道里候场的时候,看台上响亮的歌声和旗帜荡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并不算密集的旗帜随着歌声挥舞,像无数颗躁动的心脏在搏动。
不仅是球员们怀念热情的观众,观众也同样在渴求着激情的球员和让人热血喷张的比赛。
隔着屏幕看上几百次,也不如现场看一次来得激动人心啊!
艾利克斯对巨龙球场并不陌生,这里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半个主场。
葡萄牙的风吹在脸上,都比曼彻斯特的要更加亲切。
趴在埃德森宽厚的肩膀上,艾利克斯踮起脚尖,冲天蓝色的看台用力挥了挥手臂。
俱乐部颜色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会影响到球员本身的气质。
艾利克斯就像天蓝色一样——清澈、通透、明亮,总能让人联想到一望无际的晴空与开阔的湖面,带着毫无阴霾的自由感。
埃德森乖乖做他的猫爬架,偏过头,小声提醒:“艾利,注意防疫规定呀,你离我这么近,小心被镜头拍到,媒体又要做文章了。”
虽然等会儿比赛开始,照样免不了贴身肉搏,但赛前这搂搂抱抱的景象,总归和官方要求的安全距离不太相符。
“怕什么?”
艾利克斯没松手,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望向对面那片宝蓝色的切尔西看台。
那片蓝色跟他们的截然不同——深邃、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感,如同深海或着夜幕。
“等我们赢了,谁还会抓着防疫规定不放?”
艾利克斯说。
“哎,我们真的能赢吗?”
芒特说。
作为切尔西冉冉升起的又一颗大英帝星,芒特的姿态本来应该跟福登一样意气风发、或者跟他的竹马赖斯一样朝气蓬勃才对。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