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坏,它只是在履行它作为资本家敛财工具的职责。”
司念把棒棒糖换到左边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吐槽。
“我已经在这台机器上交了快五十块钱的血汗钱了。这年头,机器比人都精。”
五十块钱也是钱!哪怕司念家境十分富裕,也会心疼这五十块钱,毕竟在没抓上来之前,这五十块钱和打水漂没什么区别。
比比东看着她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再去换一百个币。”比比东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卡,“今天一定要把它抓出来。”
大忙人比比东,现在居然这儿跟一个三四十块钱的毛绒玩具死磕,这种反差感让司念忍不住想笑。
“嗡嗡——”
司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屏幕上闪烁着“暴君司女士”五个大字。
完了。
一定是今晚那个慈善晚宴的事,她明明说了要留在学校补习物理的!
司念不情不愿地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司月冷淡的声音。
“我在学校里没看到你,定位显示你在南街的星际电玩城,我让林特助带人进去了,五分钟后,我要在车里看到你,今晚的晚宴你必须出席。”
她顿了顿,继续说着:“别想找你妈,她也保不住你,不回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是和朋友出去玩为什么要骗妈妈你是补习物理?”
“如果你老老实实和我说,你觉得我会阻止你和朋友出去玩吗?”
“你就仗着你妈脾气好。”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司念生无可恋地垂下头,额头抵在了娃娃机冰凉的玻璃上。
“怎么了?”比比东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往前走了一步。
“我母亲。”司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闷在玻璃上。
“她派人来抓我了,要我去参加那个连果汁都没有的无聊晚宴,还要穿那种勒得人喘不过气的高定礼服。”
“我没敢和我母亲说今天晚点回家,我妈比较好说话,所以我就挑了软柿子捏。”
“我有罪,我忏悔。”
比比东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司念被强迫做任何事,更不喜欢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断她们难得的独处时间。
“不想去就不去。”比比东说。
“哪有那么容易。”司念转过身,背靠着娃娃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母亲,我没和她‘请假’,现在又骗了我妈,她肯定气炸了,派来的人估计已经到……”
司念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看向了电玩城入口的方向。
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两个穿着纯黑西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们身材挺拔,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