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点东西吧,您一天没吃了。”
枣儿把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赵听澜心里感动,食不下咽又害怕枣儿担心。赵听澜象征性的吃了两口。
“小姐,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赵听澜接过枣儿手中的木盒子,没有立即打开而是紧盯着它发呆。
这是赵听澜生母给她的,上一世也给她了。不过她并没打开,只是默默计划和傅明彦同归于尽。所以直到她意识消散她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一世她不能错过。
这木盒看起来很普通,打开一看。半块玉佩静静躺在盒子中,玉佩上好像刻了什么字,不过因为是半块也看不出来。
“玉佩”?这是什么?赵听澜一时有点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知道这应该很重要,不然她的生母徐夫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送给她。
徐夫人性子软弱,又是个妾,没少被赵夫人欺负。赵听澜出生后徐夫人对她也没什么感情,她一直以为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母亲不喜欢她。
如今看来,或许另有隐情?此事以后再慢慢查…
暮色沉到最底,婚房里红烛燃的很慢。烛火昏昏沉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在墙上投出两道隔着半步的剪影。
沈云宁攥着袖口的绣花,指尖沁出薄汗,只垂眸盯着江煜安婚袍的一角。
江煜安应该不会想和她洞房吧…?沈云宁在心里思考,她困的不行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睡才好。脑子里全是成婚前几日嬷嬷教的“夫妻之道”,沈云宁越想越脸红。
江煜安坐着一动不动,也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眉眼冷清,没有半分想要亲近的意思。
“我…我睡地上就行。”沈云宁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
江煜安闻言眉头一皱,起身时带翻了脚边的铜盆。哐当一声,两个人同时愣住。
江煜安咳了一声,耳根微红。硬邦邦开口,“不必,我去外间书房。”
既然沈云宁还不愿与他同床而睡,他自然也不会逼她。来日方长,水到渠成。
见江煜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沈云宁才放松下来。让春莺服侍她准备休息了。
与此同时,东宫还灯火通明。
赵听澜等到傅明彦时,已经眯了一会儿了。傅明彦则是喝的烂醉如泥,走进房内就把赵听澜扑倒在床。
“殿下今日…今日我不方便…”赵听澜柔柔弱弱嗓音响起。
傅明彦一愣,转而反应过来。
低声骂了句“真是扫兴”,便出去了。赵听澜也不知道傅明彦去哪了,反正两个人只要不一起睡就行。
第二天等沈云宁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沈云宁还在感叹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一觉。看到外面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又慌了,完了?!怎么没人叫她,她不应该起来去给沈父沈母敬茶吗?
虽然两个人只有这么一对父母,但是还是要有点仪式感的。
“春莺,春莺?”
沈云宁想唤春莺进来为她梳洗。
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沈云宁立马看过去,与那人对上了眼。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