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在一旁也微微附和沈母,尤其是看到江煜安为了保护沈云宁受伤了,心里既心疼江煜安又更加满意江煜安。
不过他知道江煜安还是在沈云宁面前收敛了,不然也不会受伤了。
沈母见沈云宁和江煜安小夫妻两个关心还挺好,她和沈父也没多待,临走时又给沈云宁塞了些银票。
沈云宁本不想要,见沈母执着,她也不再推脱。沈母走后,沈云宁望着消失的马车留下泪水。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如此关心她。这就是她渴望的母爱,可惜本不属于她。
江煜安察觉到沈云宁情绪低落,默默走到她身旁。
“外面风大,进去吧。”
江煜安温柔的声音响起,将沈云宁的思绪拉回现实。沈云宁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江煜安与她并肩走在一块。“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江煜安冷不丁开口,沈云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三皇子在她这里碰了壁,周掌柜也被抓了进去,她确实可以安心过一段日子了。
“多谢你。”沈云宁低声道。她知道周掌柜可以顺利被关进大牢一定有江煜安的手笔,毕竟周掌柜很大可能背靠三皇子。
江煜安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沈云宁认真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你自幼习武,为何会体弱多病?”沈云宁边走边问。
江煜安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小时候中了一次毒,生了一场大病伤了根基。”
江煜安说的轻描淡写,沈云宁知道这可能是他来将军府之前的经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沈云宁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亦然。
沈云宁直接回了房间,江煜安本想跟着去。冬九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江煜安便去了书房。
沈云宁坐在书桌前,拿来笔纸,开始规划茶坊的重修。猫猫茶坊是她的心血,她一定要让茶坊重新活过来。
另一边,书房里。江煜安看着眼前竹莲带来的老妇人,那妇人一进来就跪下叫他“小殿下”。江煜安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这妇人是当年萧妃最信任的婢女。
当年萧妃在生产的时候被人陷害,知情的人都被杀了。萧妃当时吊着最后一口气,让她带着江煜安逃走了。她把江煜安交给了先太傅以后就开始逃命,她知道自己保不了江煜安。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自己还会和小殿下见面。
江煜安拿出老师给他的半块玉佩。“您可认识这个?”
老妇人一看到那破碎的半块玉佩,瞬间认出了这是什么。她眼眶湿润,缓了好久才慢慢开口。
“这是当年陛下给您母亲的定情信物,上面的字是一个完整的‘傅’。当年娘娘生的是双胎,所以娘娘把玉佩打碎,你们一人一半。”
听到这些江煜安心头一震,他竟然还有一个妹妹?!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老师或许也不知道。
“您可知道我妹妹在哪?”江煜安语气有些着急。
老妇人摇摇头。“当年娘娘只吩咐我把您带走,小公主被娘娘另一个心腹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小公主在哪。”
江煜安低着头,神色不明。他吩咐竹莲给老妇人安排了一个住处,又派了几个人保护她。
等所有人都走后,江煜安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发呆。生母已经不在了,妹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都怪他没用,他竟然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
与此同时,大牢里。
周掌柜被关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他又怒又惊。“我要见三皇子!放我出去!”
牢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头戴面具,眼神冰冷。他看着周掌柜,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周掌柜,安心待在这吧。”
周掌柜看到他吓得浑身发抖。“你…你是谁?”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只抬起手。一道寒光闪过,周掌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回到江府,跪在江煜安的书房里。“主子,周掌柜已除。”
江煜安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脸色依旧苍白。他淡淡嗯了一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处理干净些。”
“是。”黑衣男子说完便退了出去。
江煜安放下手里的书卷,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