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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次也算数（第3页）

"你……"白泽推了推灵目镜，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你测灵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问题。"林晚说。

白泽看了她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回答你。"

他转过身，面对人群，但眼睛一直看着林晚。

"灵根品级划分——按灵根的纯净度和灵气亲和力来分。天品最高，地品次之，玄品再次，黄品最差。黄灵根又分上中下三等。"

"灵根颜色——测灵石会根据你的灵气属性显示不同的颜色。金色代表金属性，绿色代表木属性，蓝色代表水属性，灰色代表金属性——不是金，是金。红色代表火属性，黄色代表土属性。"

"四品黄灵根的上限——"白泽顿了顿，"一般来说，炼气期是修炼的起点，筑基是门槛，金丹是门槛中的门槛。黄灵根的人，大部分停在炼气期。极少数能筑基。能结丹的，万里挑一。"

"但。"

白泽加重了语气。

"但——灵根只决定修炼速度，不决定最终上限。"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说的，"白泽说，"是最终上限。"

林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在脑子里快速计算——黄灵根，修炼速度慢，但最终上限不取决于灵根。也就是说，如果资源充足、功法合适、方法得当，黄灵根的人也能走到很高的位置。

"那么，"她说，"资源、功法、方法，哪个影响最大？"

白泽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个——"

"如果按权重排序呢？"林晚追问，"您觉得是资源第一、功法第二、方法第三，还是其他顺序？"

白泽推了推灵目镜。

"这……因人而异。"

"但如果只给临溪镇的情况做个排序呢？"

白泽沉默了一会儿。

"……资源，"他终于说，"大概占七成。功法占两成，方法占一成。"

"为什么？"

"因为在凡俗小镇，好功法是稀有的，好方法是可遇不可求的。但好资源——丹药、灵石、灵脉——是真正的硬通货。"

林晚点了点头。

她在脑子里又算了算。资源占七成——这个数据很关键。也就是说，对于临溪镇这样的凡俗小镇，天赋不是最重要的，钱和资源才是。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黄灵根修炼速度大约是天品的多少？"

白泽推了推灵目镜，像是在找答案。

"大概——"

"大概是多少倍？"

"慢三到五倍。"

"三到五倍。"林晚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如果我花天品五倍的时间，理论上可以达到天品的同等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