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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青牛门（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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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有一个tent，tent前面摆着几摞叠得整整齐齐的弟子服。

弟子服是青灰色的，面料是一种叫做"青麻"的灵植纤维织成——比普通麻布轻，但比丝绸耐磨。衣服上绣有青牛门的标志：一头简化了的牛头，线条粗犷，和牌坊上的一模一样。

林晚挑了一件，换上。

青灰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比灰色的粗布衣裳舒服得多。青麻的质地柔软但不柔软得离谱——刚刚好，既不硬也不软。袖口和领口绣有简化牛纹，针脚细密，看得出做工不差。

她穿上衣服，把头发束起来。

然后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

木簪是她从家里带来的——林母给她梳头的时候随手拿的。木簪很普通，普通到几乎不值钱。但林晚觉得它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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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后，她站在tent外面，看着广场上的人。

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报名的弟子都在排队领取弟子服，然后统一前往外门管理处报到。队伍很长，但秩序很好——因为青牛门的管理弟子在维持秩序。

林晚看到苏清漪也在队伍里。

苏清漪排在不远的位置，穿着白色的弟子服——白的是内门候选人的制服，说明她在复测中表现优异，已经进入了内门候选名单。她的灵根是二品地灵根，冰雷双属性。

苏清漪穿白色衣服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光打亮了一样。白色和她的气质很搭——冷艳、疏离、不食人间烟火。

林晚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她穿白色的，我穿青色的。"她心里想，"颜色倒是挺配的。"

不是"青出于蓝"的配，而是——青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像是雨后的天空和远处的山。

她没多想。

她转身往外门管理处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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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管理处在山门内侧，一座三层的木质建筑。建筑不高，但面积很大——一楼是接待处，二楼是分配处，三楼是藏书室。

林晚走进一楼接待处。

接待处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不，不是金丝眼镜，是青牛门特制的"灵目镜"。灵目镜能放大灵气流动的细节，方便管理弟子快速判断新弟子的灵气状态。

"身份符。"中年男子伸出手。

林晚递过去。

中年男子接过身份符，看了一眼。

"四品黄灵根，杂质不到百分之五。"他说，"还行。"

"谢谢。"

"你去二楼，找分配处的李管事。他会给你分配外门的洞府。"

"好的。"

林晚上了二楼。

分配处的李管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青牛门的内门弟子服，但衣服的颜色比林晚的深一些——深青灰色。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见过太多新人"的表情，但表情里还有一种"我可能很快会改变表情"的预兆。

"名字？"

"林晚。"

"杂质不到百分之五？"

"复测师说的。"

李管事看了她一眼。

"跟我来。"她说。

李管事带着林晚穿过二楼，来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仓库里摆着几百个木牌，每个木牌上刻着一个编号和一个名字——那是外门弟子的洞府分配名单。

李管事在木牌堆里翻了翻，然后抽出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