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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灵田长老（第2页）

林晚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

"我之前优化过洞府聚灵阵，发现灵气流动和液体流动的数学模型是等价的。灵田灌溉本质上也是一套流体系统，所以我用流体力学的方法来分析。"

周明远看了她两秒。"流体力学？"

"嗯。一种研究——"

"不用解释。"周明远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怎么会想到用流体力学的方法来分析灵田？灵田长老们试过了阵法调整、液位调节、甚至换过灵草品种，都没解决根本问题。你一个外来者，怎么会想到用流体力学？"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

林晚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我不懂修仙界的规矩。"

周明远的眉头动了一下。

"在修仙界，灵田灌溉是一个阵法问题——长老们用阵法来调整灵气流动，这是常规思路。但我不是阵修，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我看到的不是阵法，我看到的是流动——水在渠里流动，灵气在水里流动，流动的东西就有流动的规律。"

她顿了顿，继续说："常规思路不一定是对的。如果常规思路是对的，灵田长老们早就解决问题了。"

周明远沉默了。

石亭里很安静，只有灵田里灵气流动的嗡嗡声。

然后周明远笑了——一个很短的笑，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有意思。"他说，"你倒是坦诚。"

他从石桌上拿起那卷改造方案，翻到最后一页。

"林晚，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周明远说，"搬去灵竹峰。作为灵竹峰的阵修学徒，由沈长风直接指导。你的阵道天赋不错，灵田的改造就是最好的证明。灵竹峰缺人，而你——"他看了她一眼，"你需要更好的修炼环境。"

"第二呢？"

"第二，继续留在杂灵峰，但每周来灵田帮忙两天。"周明远说，"灵田需要懂流体力学的人——你说你懂流体力学，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把灵田的灌溉系统进一步升级。"

"进一步？"

"目前的改造只是解决了灵气分配的问题。但灵田的灌溉系统还有更深的问题——灵脉的品质在下降，灵气中的杂质在增加。普通的灌溉系统已经无法应对这种变化。"

"所以需要升级？"

"需要。"周明远说，"但你选哪一个？"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心里快速分析两个选项的利弊。

选项一：搬去灵竹峰，成为阵修学徒。

-优点：更好的修炼环境，更直接的指导，接触核心阵法的概率更高。

-缺点：离开杂灵峰，失去独立空间。杂灵峰虽然排名靠后，但胜在清净，适合修炼和写日报。

选项二：留在杂灵峰，每周来灵田帮忙两天。

-优点：保持独立性，继续写日报，同时有额外的修炼资源。

-缺点：每周两天灵田，时间成本较高。而且"帮忙"听起来像是兼职，实际上可能变成长期义务。

从数据上看，两个选项的长期收益差不多。但短期来看，选项二更灵活——她可以继续用杂灵峰的洞府修炼，同时利用灵田优化带来的额外资源。

"我选第二。"她说。

周明远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每周两天——周一和周四。早上六点，到灵田集合。迟到一次，扣三天的灵田收益。"

"灵田的收益是什么？"

"灵田优化后的灵气溢出部分。"周明远说，"改造后的灌溉系统有30%的效率提升，溢出的灵气有一部分可以提取出来，转化成灵石。你每周两天的劳动，可以换取三块下品灵石。"

"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