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0。0001秒时嘉述想了许多可能性以及补救措施,他心一横,死死闭上眼睛。
“啊!啊。。。。。。咦?”
好消息,没摔到地上,被人接住了。
一双温暖的大手迅速有力揽住他的侧腰和臂膀,将他的身形稳稳埋进了怀里。
坏消息,接住他的那个人。。。。。。
时嘉述在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里缓缓抬起头,刘海打着卷凌乱在额头前,平日里圆润挺翘的鼻尖因为被撞浸润着一抹红色,他的眼睛又大又水汪汪的,此刻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哥。。。。。。”
好一会儿,他呆愣又迟钝地开口,下巴还抵在人胸口,随着说话一蹭一蹭。
渝景乔垂眸,黑瞳视线转而落在怀中人的脸上,既亲近又疏远,呼吸交缠又剥离,他的手掌控着削瘦的身躯,微微一用力,将人带直站好。
体温稍转即释。
时嘉述仰着脑袋,眼里眸光闪烁,还没从刚才的意外抽离出情绪来,只觉得真的好久没有这么久,这么仔细地看过渝景乔了。
“莽莽撞撞的干什么?”渝景乔的语气带轻微的训斥感。
时嘉述自己站好:“我来拿保温桶,昨天早上送给你的那个。”
渝景乔随手又关上了他身后的门,他的身体前倾,两人再次贴近,黑色衬衫轻轻蹭上单薄的体恤饿,不料擦过的时间不过两三秒便分开。
“一个保温桶还要专门来要回去?”
时嘉述睁着迷茫的双眼:“可我只有一个保温桶,下次你再喝酒,我还想拿这个给你送醒酒汤。”
渝景乔不可察觉地叹口气:“没这么喜欢喝酒。”
“嗯?”时嘉述没听清。
渝景乔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旁,浓密的睫毛向下垂着:“很少会喝醉。”
时嘉述下意识跟着过去,走到办公桌对面站着。
“没关系,我可以时刻准备着。”他满脸认真。
不过他看着渝景乔怡然自得地签了两个文件,似乎一点没有准备给他拿保温桶的样子,不禁又岔开话题没话找话聊。
“你中午吃的什么呀渝景乔。”
渝景乔抬眸看他一眼,竟然露出一些似笑非笑的表情:“现在又叫‘渝景乔’了。”
时嘉述支棱住。
好像。。。。。。他们刚才撞在一起的时候,他下意识叫了什么来着?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