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时嘉述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要顺着睫毛滴下来,可怜巴巴,跟以前闯祸求背锅那个劲儿一模一样。
眼看人逐渐止不住声音,渝景乔无可奈何又纵容的声息叹下,指节终于松开,允许时嘉述的无限靠近。
而时嘉述独自走了八年,终于再次回到这个温暖的巢或湾。
他把脸扎进渝景乔的怀里,温热的液体还是扰乱了这片坚实的胸膛,在衬衫上留下痕迹。
闷闷的抽泣在包厢里回荡。
渝景乔低声笑他:“今天喝了多少水,嗯?眼泪都哭干了。”
时嘉述的情绪起伏很大,闷在渝景乔的肩膀里话也说不清还不忘记反驳:“没有。。。就喝了半杯水。”
渝景乔拍拍他的后背,叮嘱:“以后至少一天喝一杯水。”
“。。。。。。嗯。”
“哥,我可以问你个事儿吗?”时嘉述露出两只水雾朦胧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渝景乔。
渝景乔微微垂下头:“问。”
“今天晚上,你是故意带我来吃饭的吗?”
渝景乔眉尾微挑,眸光里流转出一片温润:“你说呢。”
时嘉述在他怀里蹦跶一下:“我猜是!哥你也想我了对不对?你也想跟我和好了是不是?所以才带我来吃饭,让我们有机会说话。”
他放松下心情以后不停碎碎念:“我也觉得公司好多人,你好忙,我们完全没有机会说话!”
“出了公司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才好。”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失落。
渝景乔轻柔摩擦他细腻的后脖颈,接住他的话:“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对呀!
这让时嘉述再次兴奋起来,他嘟嘟嘴:“哥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害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渝景乔掠过人发梢的指尖稍作停留,然后提溜着人站好。
“惩罚你八年不知道回来。”
时嘉述摇头晃脑:“那哥你可真舍得我伤心。”
渝景乔轻飘飘一眼:“我们两个谁舍得?”
时嘉述立马老实,承认错误:“好吧,我们两个我才是坏蛋。”
他又恢复了往日里那股活泼乱跳的力气,第一件事屁颠颠拿来自己的手机,伸到渝景乔跟前示意。
渝景乔起坏心,假装不明白,偏开头继续用餐。
时嘉述不干,换个方向继续盯梢:“哥!给!”
渝景乔不为所动:“我自己有手机。”
“谁要把手机给你!”时嘉述打开自己手机的微信界面,再度放到渝景乔面前。
渝景乔似笑非笑。
“哥,连南哥都有你的微信,我却没有。”时嘉述还记得前两天南桐让他抓紧时间完成项目盘点任务的时候,说渝景乔亲自给他发消息的事,内心耿耿于怀,“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