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对面的人不满,口吻轻蔑:“你‘嘶’什么‘嘶’,你撞到的是我,别做出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子。”
时嘉述不欲与人争吵,确实是他在跑来着,于是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到。”
他捂着大腿说话,等抬头看到人的时候迟疑半秒,居然是刚才开会时点名要找报告制作人的那个营销中心助理。
时嘉述再次抱歉:“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以为这边没人,跑得有点快。”
李解这个时候也认出时嘉述来,尽管时嘉述刚才在会议室里坐得很角落,但是出众的长相本身就很难以让人忽视,李解也是个好色的,看一眼就马上记住了人。
但是当时时嘉述坐在南桐旁边,两个人交流密切,根据公司最近入职的大动作不难猜,想必是总裁办新过去的管培生。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瞬慌乱。
“没事,下次注意。”说完头也不回赶紧离开。
时嘉述皱眉感到奇怪,但腿上的痛感还是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深呼吸,轻轻按揉肌肉,企图安慰受伤的部分。
“怎么了?”
时嘉述立马回头,发现渝景乔就站在不远处。
“哥!”他即刻直起身子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没事,刚才撞到同事,打了声招呼。”
渝景乔已经走到时嘉述身旁,眼神径直落在他的大腿部:“腿呢?”
“什么腿?”时嘉述亲昵挽住渝景乔的衣袖,“腿没事啊,刚才就撞到一下,没有大问题。”
渝景乔右手朝下反握住人细腻的手腕,转身向停车的位置走。
“哥,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都不喊我一声呢。”时嘉述试探地问。
渝景乔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带着时嘉述慢慢地走,但时嘉述心感不妙,刚到车门前,渝景乔打开车门,点头示意他:“上车,把裤子脱了。”
“啊?”时嘉述目瞪口呆。
渝景乔动作快,上到驾驶座的时候时嘉述还木木站在原地,他眉峰下压:“需要我抱你上来吗?”
时嘉述抖三抖,心头一紧,火速上车,把安全带拉在手上还没扣住,渝景乔直接给挡上。
“裤子脱掉。”他尽量保持语气的平和,放下嗓子,不让时嘉述再这么僵硬,“乖一点。”
时嘉述果然犹豫了,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盯了一会儿,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的隐忍的真情实意后,终于才发自心底无奈。
他在渝景乔面前没有原则可言。
时嘉述慢慢解开纽扣,退下布料,因为这感觉很奇特也很奇怪,他不由自主红了脸,绯色渲染在脸颊与眼尾相接处。
当大片红黑色相间的伤痕裸露的时候,渝景乔眉心深拢,瞳孔不可察觉凝缩,浑身滞住。
疤果然被蹭掉了,时嘉述心里想。
“怎么弄的?”他的嗓音变得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
时嘉述阖眼:“周五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天太黑,没看见地上的石砖被施工方弄翘起来,磕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