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气压明显降低,贺云璋眉头紧锁。
明昭不明所以,自己又怎么惹到男友了,只觉得他还在为方才的意外动作生气。
明昭捧起男友俊美的脸,在上面四处亲吻着,她熟练地边亲边哄:“老公,你不要生气。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的身体就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她这么说反倒让贺云璋想起往事,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明昭被肏到媚意横生的俏脸,盯得明昭羞涩地又亲了下他嘴唇,他才缓缓开口。
“哦,是吗?可是宝宝你好像早就被人玩过,在我们初次的时候你就不是处女了。”
主动送到他嘴边的嫩唇被他泄愤般地狠咬一口。
“唔唔。”待贺云璋松开明昭的嘴巴,红润的唇瓣被咬出牙印,伤口也渗出了血丝,唇瓣顿时更加艳红。
明昭被说得也有些难堪,她眼神忧郁含着水光。
“老公,这些事情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高中时期我和男朋友有过性行为。和他分手之后就只有过你,如果你介意就不应该同意和我交往。”
她扭着腰想挣脱束缚往地上跳。
贺云璋也知道自己说过了,他又恢复过去哄骗她时的温和面孔。
他的鸡巴依旧插在小逼里不出来,手臂紧抱着明昭丰腴的身子,拍拍她的背轻哄。
“宝宝,我是跟你玩情趣呢,我今天太高兴了,想玩点角色扮演粗口羞辱的玩法。宝宝你刚刚还说我玩什么都可以,这就反悔了吗?”
讲到最后,好像他的口气又气愤起来,好像被冤枉真的很无辜。
明昭也因他突变的态度心生怯意和歉意。
难道和以前一样,这只是床上的正常情趣吗……?
她迟疑了一会,才小声开口:“老公,对不起……你继续玩我吧。”
为表诚意,明昭握住贺云璋的大掌包住自己的肥乳,小手带动大手揉捏起来。
明昭把好不容易获得中止羞辱的机会丢去,再次被想玩腻了就抛弃她的男友牢牢拿捏在手心。
“你们酒店的服务员做错事后的道歉只是这种程度吗?”
贺云璋神情自若,手上随意玩弄着稍微骗骗就送过来的骚奶子,不要钱白送的东西总是不让人珍惜。
贵气十足的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用最轻佻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
“道歉——至少得把你的骚逼掰开主动给我肏吧。”
明昭耳根都红了,她有些无措地点头,她配合着他的扮演乖巧应答。
“好的,客人。很抱歉给您带来不适,这边给您作出相应补偿。”
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把自己熟悉的话术用在这种事真的很尴尬。
但贺云璋十分满意,他抱着要用身体给他补偿的女服务员从落地窗走向沙发,走路时肉棒还是埋在小穴里,边走路边肏着逼。
阴茎朝上而插,随着走动姿势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时起时伏,柱身在穴道里的存在感极强,只要插进去甬道就被粗大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
龟头菱角刮擦着肉壁媚肉,微凸起的龟头头部反复撞上宫口,宫口被撞击得松软无比。
给明昭带来阵阵痒意,又有几分随时要被它破开进入子宫的心惊。
在她的不安中,贺云璋沿着她流下的水路达到沙发,他们走过的地面流下一条细长的水线。
他已全然遗忘在落地窗旁给他们拍照的两个好兄弟,一心只想着肏逼。
贺云璋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面上尽是汗水。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艰难地把鸡巴从小逼中拔出,每拔一分穴内的媚肉都在极力挽留它。
在他的拉扯下,明昭嘴里喘出娇滴滴的呻吟声。
啵——
肉棒拔了出来,逼水浸湿肉棒,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晶莹发亮的水液。
他带着笑意,嘴巴附在明昭耳边说:“服务员小姐,你的逼好润啊,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赔、偿了。”
贺云璋讲到最后几个字,吐字一字一顿的。
“嗯,好的先生……”明昭低着头,说话像蚊子叫,又轻又细。偏偏语调娇软让人想仔细听闻,风一吹又融进贺云璋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