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无奈地摇摇头。他走上前,把两个女生挡在身后,但枪已经收起来了。
“你好,我叫丹恆,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见你还在治疗,所以並未打扰,如有冒犯,见谅。”
三月七从相机后面探出脸,活泼地招招手。
“我叫三月七,很高兴认识你!”
星收起球棍,张了张嘴。
她忽然觉得,假如直接说“我叫星”好像有点势利。
她已经决定要做个好人了,而好人做好事一般不留名。
嗯,得想个好听的外號,那种一听就很厉害的。
她挺起胸膛。
“叫我银河球棒侠。”
女孩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她拎起脚边的药箱,略微措了措辞。
“球棒侠。。。。。。”她顿了顿,“很威武的名字。”
“別听她瞎说,她叫星。”三月七毫不犹豫地拆台。
星听后,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么著急忙慌地就把自己的真名说出去好像不太好。
不,藏头露尾的都是一般的好人,而真正的大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三月,你做得好啊,差点让我成为大侠的第一步踏错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表情一会儿一个变化,左晃晃,右晃晃,像株被风吹的草。
三月七和丹恆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女孩等她们闹完,才笑著开口。
“三位恩公,小女子铃舒,仙舟罗浮的一名医士。”
丹恆往前挪了半步,把两人挡得更严实些。
“罗浮的医士?”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没放鬆。出来混可是很危险的。
姬子和瓦尔特先生信任他,把他当“靠谱的人”,他就该保护好单纯的三月和天真的星。
铃舒点点头。
“没错。在听闻贝洛伯格的困难后,罗浮本著人道主义和对人们抗击寒潮精神的敬佩,进行了支援。”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难过。
“虽然將军没有办法派遣云骑来,但援助的手,可不止一根手指。”
然后她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