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现充吗?”九流扯著江枫的外套,像只不甘心的小猫,使劲摇晃,“你整天在外边忽悠女孩子,这算哪门子死宅?”
“你这是歧视。”江枫挣开她的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又抹了把头髮,“其实我还喜欢忽悠男孩子。”
只要把现实当旮旯给木玩,那么不就能轻鬆处理人际问题了吗?
九流愣住了。
“男的当哥哥对待,女的当妹妹对待,朋友当亲人照顾。”江枫竖起大拇指,一脸正经,“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九流沉默了五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就是你偷摸那个四眼无名客大叔和小龙人胸肌的理由?”
江枫的脸黑了。
“你小心我告你誹谤啊。”他一脸凝重,“我和杨哥那是在交流健身秘诀。鬼知道叔是怎么练的,自然健身比一般人扎针练得都好。”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至于丹恆老师,我有理由怀疑,不朽的龙裔能自產九龙之力。我很羡慕。”
当时他和老杨在房间里討论健身的事,毕竟人到中年,身材管理很重要。
他们各有千秋,也都抱著自己的方法,直到他们在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丹恆。
这小子,那可真是,强而有力啊。平常看著跟个书呆子似的,那肉壮实的。
“九龙之力是什么?”九流好奇。
“九种禁忌的力量。”江枫嘆了口气,“等你想要转职大力士的时候,我就把九龙传给你。”
铃舒在旁边安静地听著,偶尔低头抿嘴笑,尾巴尖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江枫身上,又在他看过来之前移开。
“咦?”九流突然指著江枫手里的球牡丹,“你那束花,准备送给谁呀?”
球牡丹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送我初恋啊。”江枫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抬起手,花束消失在传送门里。
下一秒,银河虫商团总部,管理者办公室。
凌依正批阅著堆积如山的文件,笔尖在纸面上飞快移动。突然,一盆花出现在桌头,红得耀眼。
花枝上繫著一张小小的卡片:
“送给我那咖啡味的执事小姐。”
她愣住了。
笔尖停在半空,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凌依看著那盆花,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假如他有两块麵包,会用一块换来水仙。
视角转回贝洛伯格。
“送完了。”江枫拍拍手,把空了的纸袋收进怀里。
九流正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了。一层无形的力场张开,將她和江枫笼罩其中。
街上的喧闹声消失了,铃舒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层水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