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专程前来支援的义士。请先移步休息室等候,容我稟报。”
他侧身,对身后的卫兵挥了挥手。
“卫兵!”
两个银鬃铁卫上前,动作整齐划一。
“几位,这边请。”其中一个卫兵做出请的手势,指向堡垒侧翼的一栋建筑。
怎么看怎么像牢房。
三月七看看杰帕德,又看看那栋建筑,犹豫了一下。
“那个……请问我们要等多久呀?”
杰帕德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到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守护者公务繁忙,具体时间我也不確定。请耐心等待。”
说完,他带队巡逻去了。金髮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斗篷扬起又落下,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印。
三月七站在原地,有点懵。
“公务繁忙……那要是忙到明天怎么办?”
星拍拍她的肩:“没事,我们可以睡在休息室。”
“才不要嘞。”
丹恆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他抬头看向克里珀堡。
灰石砌成的高墙,狭小的窗,紧闭的大门。这座堡垒看起来不像居所,更像一座监狱。
被囚禁的人,和囚禁者。
他不知道哪一方更可怜。
因为囚禁他人的人,或许自己也正身陷囹圄。
江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想什么呢?”
丹恆收回目光,沉默片刻,问:“江枫先生,您真的不打算出手吗?”
江枫笑了,笑得很无辜。
“我不是说了吗,刷完脸我就走。”
他抬头看向堡垒最高的那扇窗,窗后似乎有人影晃动。
“要是实在解决不了问题,你就发消息给瓦尔特先生吧,他肯定有办法。”
丹恆沉默。
“走吧。”江枫迈步走向休息室,“快冻死我了。”
风雪中,一行人跟在卫兵后面,走进那栋灰扑扑的建筑。
隔绝了太阳,反倒更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