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丹恆握住了。
丹恆侧身,挡在她前面。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的语气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现。
江枫站在最后面,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同源的气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同谐,记忆,还有毁灭。
“你们先走。”他说,语气轻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我还想跟可可利亚女士多聊聊。”
丹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好。我们回头在歌德宾馆会合。”
说完,他拉著三月七和星往外走。
三月七还在回头张望,小声嘀咕著什么,被丹恆拽著走远了。
星倒是很配合,乖乖跟在后面,只是在出门前回头看了江枫一眼。
那眼神里写著一句话:交给你了,老弟。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
出了克里珀堡,丹恆没有停下,一直走到广场边缘,確认周围没有人跟踪,才放缓脚步。
他转头看向星。
星也在看他。
“你也发现问题了?”丹恆问。
星点点头,右手比了个八,撑著下巴:“直觉。”
“哎哎哎!”三月七在旁边跳脚,“什么问题?”
她说著说著,脸一红。
好像確实有点不对劲。太温柔了,太和气了,太配合了。
“我以为你会直接问出来。”丹恆看著星。
星歪了歪头:“原来你是真觉得我和三月一样傻傻的啊?”
三月:你们在说我吗?
丹恆沉默了。
星嘆了口气,放下手,一本正经地说:“其实绝大多数时候,我都聪明的一批。但是——”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喜欢你保护我们的样子。很帅。所以我经常装傻。”
丹恆沉默了更久。
“……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他转身往前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
三月七小跑著追上去:“丹恆老师你耳朵怎么红了?是冻的吗?等等我!”
星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还害羞上了。”她自言自语,然后追了上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