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
“报告!”一个年轻的通讯兵站在门口,脸上带著神秘兮兮的笑,“大惊喜!”
可可利亚认出他。
邓肯,她们的同学,成天笑嘻嘻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什么惊喜?”
“您出来就知道了!”
可可利亚跟著他走出营房。
然后她愣住了。
营房外的空地上,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金色的长髮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我说吧。”希露瓦咧嘴笑了,“会再见的。”
可可利亚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过去,抱住了她。
很紧。
紧得像怕她再跑掉。
希露瓦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也没挣扎。她拍拍可可利亚的背,轻声说:“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吗。”
邓肯在旁边看著,咧嘴笑得像个傻子。
好看爱看。
后来的日子,是那几年里最亮的时光。
禁区防线在三人的努力下越来越坚固。
邓肯负责前线拼杀,希露瓦负责工事和机械维修,可可利亚负责治军。配合天衣无缝,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他们还偷偷搞演唱会。
地点选在防线后方的一个废弃仓库。
希露瓦带了她新做的吉他,邓肯找来几个破旧的音响,可可利亚负责把风。
万一被上级发现会很惨。但每次音乐响起,那些疲惫的士兵们还是会围过来。
他们坐在冰冷的木箱上,听著希露瓦的吉他,听著可可利亚偶尔跟著哼几句,脸上会露出那种很久没见过的笑。
“再来一首!”有人喊。
“对,再来一首!”
希露瓦笑著拨动琴弦,看向可可利亚。可可利亚也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那些夜晚,风雪再大,也觉得暖。
后来,他们各奔东西。
邓肯留守防线,替两位大姐头守好班底。他说得轻鬆:“你们放心去,这儿有我。”
希露瓦去了研究所。她想搞发明,万一哪天就能搞出什么大动作。
那时候,可可利亚也会不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