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三月七小跑进来,脸上带著点看热闹的兴奋:“江枫先生,外面来了好多银鬃铁卫!”
她身后探出个脑袋,灰发金瞳,正是星。那姑娘一脸正经地开口:“三月不要隨便进男生的房间。上次我想去智库读书,然后我就看见丹恆他。。。。。。唔。”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了。
丹恆站在她身后,脸上还是那副面如死水的表情,手捂得严严实实。
“江枫先生,银鬃铁卫的统领指名道姓找您。”
“不止。”星扒开丹恆的手,自己搭在三月肩上,一脸“我有重要情报”的表情,“她还和一个紫发美女吵起来了。”
紫发?
江枫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那肯定是希儿。
“哦哦,来得这么快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飞起来,搓著手笑笑。
“走走,咱们走。”
宾馆门口,气氛不太对。
两拨人在对峙,中间隔著七八米的距离,空气里像是有看不见的火星在噼啪作响。
一边是银鬃铁卫拱卫著的统领。
布洛妮婭今天穿得很正式,银灰色的制服一丝不苟,徽章在阳光下泛著光。
她站得笔直,脸上带著克制的表情,目光直视对面。
另一边是两个人。
希儿穿得很清凉,紫色的长髮在风里微微飘动,抱著胳膊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得像要扎人。
旁边有个红髮年轻人,笑得挺灿烂,站在她侧后方。
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经济復甦后,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这会儿都远远地围著,交头接耳。
“请你立刻停止对大守护者的诬告。”
布洛妮婭的声音很平稳,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我將以统领的名义將你送进监狱。”
她此行是奉母亲的命令前来覲见那位大人的,吵吵闹闹有失风度。
更何况,她很清楚对面是谁,下城区地火的人。
其实在得知实情后,她內心是有点愧的,但希儿骂得是有点难听了。
希儿冷哼一声。
“诬什么,告什么?”
“希儿,他们人多,我们。。。。。。”
卢卡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