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我啊,要加入燃血羈绊了。
空中专线最多到达公司的前哨站,眾人可以看到,前哨站一片狼藉。四处都有穿著黑衣的公司员工和学士打扮的人在走动。
没办法,鬼知道星核为毛突然“超频”。
一波更比一波强的虚数潮汐直接把设备烧坏了,最后一次就连哨站建筑主体都没能独善其身。
眼前那株大树的事,他们公司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暂时也管不了了。
撤了。
最后一批公司的员工们在评估著经济损失,而学士们在抱著珍贵的仪器和无法恢復的实验数据放声痛哭。
他们甚至能听见,一个学士跪在雪地里,面前是一个小黑盒子装置。
泪水还未落下便结成坚冰,清脆落在黑盒上。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混蛋!”
悲慟哭声直衝霄汉,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大师姐!!!我要创造一个有你存在的世界!”
好吧,敢情这东西的辈分还不低呢。
不难想到,这位小学弟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和“师姐”单独出任务的机会,结果发生了这档子破事。
考虑到崩铁世界可能真的存在“机魂”这玩意,也存在万机之神,还曾存在帝皇,一行人决定悄悄离开,免得沾上因果。
就让这对苦命人独自消化吧。
给宗门大师姐搞坏了,他回去可有的受了。
或许是人与机器版的《南极之恋》太过炸裂,希儿和布洛妮婭看了好久才愿意转过头。
就算回过头,她们的內心依旧震撼,那份感动她们恐怕很久不会忘却。
她们看向一脸平静,视若无睹的三人,忍不住问道:“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人吗?”
“见过。”
琪亚娜率先点头,商团经常和智械合作,这种事见得多了。
倒不如说,身为虫族的她,观念本就和常人不太一样。
稍作思考,黄泉给出一个比较中立的评价:“感情至深,人们总会情不自禁。”
“的確,”瓦尔特难得同意一回。
“越是极端的环境越是会促生极致的情感,而情感的载体则往往成为情绪宣泄的诱因。”
假如有人把他辛辛苦苦拼好的模型搞坏,哪怕是他也会生气的。
“嗯,明白了。”
布洛妮婭比希儿理解得更快。
受限於艰苦求生的情感体验,希儿暂时还无法完全共情那些因外物而不能自理的人。
但她尊重別人的选择。
接下来,大家都没说什么话。
等到了树下,他们才发现,他们並非第一批到达的人。
粉毛,青黑毛,灰毛,银毛。白毛,灰黑毛。黑毛,茶毛,蓝毛,白灰毛。
还有一个躲在角落里的粉毛。
嚯,挺热闹啊。
“好耶,是杨叔!”
见到瓦尔特,三月表现得格外高兴。
作为星穹列车最强大的男人,瓦尔特一直是列车小只们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