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陆,叫我陆叔叔便好。
犬子名叫陆景珩,他不怎么爱说话,你要是嫌他无聊,不理他就是。”
沈文渊拍拍陆父的肩膀,
“你这又是什么话?
砚辞,带着景珩四处转转。为父与陆叔叔有事相谈。”
说完这话,沈文渊便转头,对着陆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相视一眼,便去往书房。
沈夫人的目光轻轻落在了那位沉默拘谨的少年身上,
她脸上漾起和善温婉的笑意,对着陆景珩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夫人轻轻拉过女儿,将她带到一旁,声音放得轻柔,
“你父亲与这位伯父有要事商谈,书房之中的谈话不便晚辈旁听。
这位陆伯父家的小公子,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你性子活泼,便领着他到后园四处走走看看,陪他解解闷。
好好待客,多照看一二。”
“好的好的,娘你放心吧。”
沈砚辞笑嘻嘻的点头。
庭院之中,便只剩下沈砚辞与陆景珩两个人。
晚风穿过院墙,吹动院角几株月季。
四下安静下来。
陆景珩依旧站在廊下,脊背挺得端正,指尖微微收拢,心底还有一丝局促。
沈砚辞得了母亲的吩咐,又天性活泼好动,哪里耐得住这般干巴巴地站着。
她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蹦到了陆景珩面前。
她仰起头,笑意盈盈地看向神情拘谨的少年,
“你看那边的花,开得如何?
我养了一只小黄雀,叫声特别好听,要不要我带你过去瞧瞧?”
听见她主动开口,陆景珩立刻抬眸看向她。
他微微顿了片刻,似是在心里斟酌词句,
而后带着一点少年人腼腆的沙哑,认认真真回话:
“多谢姑娘好意。只是……不必麻烦了。”
语气客气有礼,透着一丝笨拙的直白。
沈砚辞才不会就此罢休。
她往前又凑了凑,轻轻拽住了他一侧宽大的衣袖,晃了晃。
“走吧走吧,在这儿站着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