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爹问起,你就说阿辞陪我去看大夫了,听见没?”
陆景珩无奈的看着一粉一蓝两个背影拐出了院门,自己独自在雪中叹气。
这两个人,大概率又得生一次风寒。
沈砚辞和陆舒遥俩人并肩走在街上,
陆舒遥走走停停,
逢好吃的便要停下来问沈砚辞要不要。
虽然沈砚辞连连拒绝,手上还是拿了满满的点心。
在陆舒遥再一次递来一根冰糖葫芦时,沈砚辞终于忍不住了,
“陆姐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陆舒遥回睨了她一眼,抬手将她的帽袍系的紧了些。
“我们阿辞穿这件袍子真好看,这是姐姐特意找人定制的,阿辞可喜欢?”
沈砚辞盯着陆舒遥冻红的鼻尖,无奈的晃了晃她的肩。
“姐姐?”
陆舒遥一听沈砚辞这么叫她,反倒叫红晕爬上了耳朵。
她背过身,往外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那个,,阿辞啊,,”
沈砚辞瞧着陆舒遥转来转去不说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嗯?”
陆舒遥听出沈砚辞不怀好意的笑,抬手弹了弹沈砚辞脑袋。
“阿辞!”
沈砚辞才正起神色,
“疼,陆姐姐你好好说嘛,弹我作甚。”
陆舒遥头上冒着烟,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沈砚辞在她身后一哂,
没事没事,反正姐姐一会还是会说的。
这么想着,沈砚辞便踱着步子慢慢跟了上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沿街的小贩慢慢点上了灯。
陆舒遥还在生气,沈砚辞只好姐姐长姐姐短的哄着。
两人正打打闹闹呢,街角的几声议论却飘进了二人的耳朵。
“听说了没?京城赵家贪污军粮,被左相崔秉瑜连盘抓住,正在大理寺问审呢!”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