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在想陆姐姐吧,
陆姐姐有没有想我呢?”
陆舒遥看向沈砚辞,伸手弹了弹沈砚辞的脑门,
“阿辞,你又打趣我。”
沈砚辞笑出了声,
“哈哈哈,陆姐姐没有想我,那你在想谁?”
陆舒遥一听,扭过头去不理沈砚辞,耳尖又被一层粉色染红,
“就不告诉你。”
沈砚辞注意到了陆舒遥的耳尖,还想再问,远远的,街那头传来了陆景珩的声音,
“阿姐,阿辞,回家了。”
沈砚辞和陆舒遥双双抬头,
陆景珩向他们招了招手,正在往这边走。
三人在街边汇合,
陆舒遥捶了陆景珩一拳,
“这么早出来干嘛?
你向爹告状了?”
陆景珩浅浅的笑了笑,
“阿姐放心,我没有向爹报告。
不过,
家里来客人了,你们要不要回去看看?”
陆舒遥瞅了陆景珩一眼,撇了撇嘴,
“哪家好人这么晚还来别人家做客?莫不是爹的那几个好友?”
陆景珩带着他们往回走,
“阿姐别这么说,人家是禛王府的,是我的一位旧友。”
禛王府那位?
沈砚辞在脑中回忆刚刚那人的相貌,
玉面丹唇,丰神俊朗。
至于他的名字,
好像是祁晏,
祁晏什么来着?
方才街头实在过于嘈杂,沈砚辞是真的没听清。
不过那人似乎对连坐制度抱有想法,
倒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只不过,
应该怎么向他提出呢?
沈砚辞正拨着算盘珠子,陆府的大门已经在眼前了。
陆舒遥眼睛倒是亮亮的,
“莫不是前几年来我们家的那位?”
“是那位高高俊俊的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