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改茅房了?”
大批老百姓朝这边匯聚,齐德隆带来的两队卫兵,也反应过来了。
夫人太猛了啊。
忍著噁心还得维持秩序:
“別往里挤。。。呕——”
“站远一点。。。呕——”
可百姓不管那个,捏著鼻子也要看热闹。
不一会的功夫,衙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卫兵都慌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伸脖子四下张望,他们要找陈息。
县令被夫人干跑了,只有县尉才能控制住百姓。
自己是州府的兵,哪能管了县府的百姓。
有眼尖的卫兵,在对面二层铺子发现陈息,这货正趴在二楼窗台上,一脸好奇的向衙门口张望。
卫兵手捏著鼻子说不出话,索性鬆开手:
“陈大人。。。呕。。。快下来。。。呕。。。。。。维持秩序。。。。。。呕。。。”
陈息听见卫兵喊他,连忙摆手:
“不著急,等你们夫人完事的。”
他这边拖著,夫人可拖不起了。
双手扶在车厢上,两腿一叉:
“砰——叮——咣——哗啦——”
卫兵背对著她,护住马车,五官扭曲在一起。
夫人在爆炸中心点,他们奋战在第一线,外面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卫兵欲哭无泪。
呕。。。老天爷。。。呕。。。
里面响声越大,老百姓越感兴趣。
捂著鼻子也要卖呆。
百姓越聚越多,周围铺子都没人了。
铺里没生意,掌柜的带著小伙计也跑来看热闹。
“咋地了,咋地了?”
“这啥味啊,衙门口卖酱菜了?”
“要不咋说是官家呢,酱菜味道多醇正啊,比我们卖的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