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屁股。”
綰月尼懵圈,什么叫马没有脑袋,那不是夫君嚇唬小丫鬟的鬼故事嘛。
和现在有什么关係。
见她懵圈,陈息不管不顾,接著道:
“世间三千法,融会贯通道。”
“手法也是法。”
“足道亦是道。”
“人,同样有三道。”
綰月尼本是出家人,但依旧听不懂夫君的意思。
太高深啦。
一脸崇拜的望著他:
“夫君,你与娘子说说,人都有哪三道。”
陈息呵呵一笑:
“谷道,水道,旱道。”
綰月尼撅嘴,这些高深莫测的话,就连师父都没和她说起过。
想想后,甜甜一笑,夫君懂的太多啦。
“夫君,你好厉害。”
綰月尼还不知道即將发生什么,只以为夫君能人所不能,心里一直崇拜著呢。
陈息嘴角掛起坏笑。
先上情绪。
吻住綰月尼樱樱红唇,直到她呼吸加重才鬆口。
接下来。
綰月尼突觉后面一疼。
“呀!”
“夫君。。。不是那里。。。。。。”
可她已经上了贼船,陈息岂能放过她。
当著小丫鬟面揪夫君耳朵是吧。
今天,为夫就要振夫纲!
不顾她求饶。
猛然发力。
“噗呲,咯吱——”
“噗呲,咯吱——”
。。。。。。
小甜甜在外面透了口气,来到客间。
与翠翠和寒儿,三人閒聊著。
突然听到屋內传来妹妹哭喊声,床榻咯吱声。
翠翠与寒儿,两个小丫鬟疑惑,老爷在修床板?
可小甜甜毕竟年龄大,已经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脸红的要滴血。
夫君也太猴急了,这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