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齐德隆要帐。”
说罢,將欠条拿了出来,一指典满身后的齐德隆:
“齐大人,你亲笔写下的欠条,如今过了还钱日期,你怎么解释呢?”
齐德隆原本想在典满后面藏著,可听见典满为自己出头,並不惧陈息丝毫,心中更加有底气了。
从典满身后站了出来,对上陈息那张脸,再无半分畏惧:
“欠条,什么欠条?”
他装傻充愣,陈息可不惯著他,指了指欠条上的画押,戏謔道:
“难道齐大人忘了,你夫人在白山县衙门口,当眾拉屎。。。。。。”
一听这话,齐德隆脸都气白了。
当初在白山县丟人,他们一心只想儘快离开,直到回了州府,夫妻俩才將事情捋明白。
他们不傻,结合了前因后果,已经猜出来陈息以为夫人治咳嗽的幌子,煎了泻药。
导致夫人,当著白山县百姓的面。。。。。。
事后还敲诈自己万两白银。
这件事出来,他们夫妻不敢同人说,再想回去报復时,韃子破关,自己一家隨岳丈入关。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时,没想到他竟还敢撵到这里要帐。
“哼,別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你故意设下的圈套。”
陈息听完点点头,將欠条收进怀里:
“好,不认帐是吧,那可就別怪本侯爷了。”
陈息心中暗笑,原本小爷也没想让你认帐,你若真认了,小爷还怎么找茬呢?
悄悄给身后寧乱打个手势,这货早就忍不住了,见到大哥手势,立即会意。
草擬奶奶的,终於轮到我出手了。
寧乱一个箭步踏出,在眾人愣神间直接扼住齐德隆咽喉,用力向后一扯,整个人被他生生拽回己方阵营。
事情发生的太快,典满身边很多人都没注意到。
等反应过来时,齐德隆已经被寧乱锁喉拽回对方人群。
陈息见寧乱得手,对著典满笑了笑:
“典將军,本侯爷找齐大人有些私事,带回去聊聊天,你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就是故意拱火,你不是保他么。
我看看你怎么保的。
小爷今天来,就是找茬的。
你作为虎卫营主將出面力保他,正和小爷心意。
抓他是次要的。
你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