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蔑儿一听到白银,顿时兴奋起来。
大御的白银,可是好东西啊,无论西域还是教廷那边。
都认。
同样站起身来:
“可以。”
“本都尉若是输了,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回去稟告贤王,韃子四路王师都是你灭的。”
“想怎么合作,都行。”
陈息微微一笑:
“好,一言为定。”
挥挥手叫来士兵:
“带客人下去休息。”
“是。”
士兵做了个请的手势,带著铁蔑儿一行人到府衙外的耳房中休息。
他们走后,薛天岳可发作了,单膝跪下陈息脚边:
“姑爷,明日一战,请务必让我出手。”
“输了,我自裁谢罪!”
叶臻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活动两下肩膀:
“让明霽与红缨也来。”
他不知道陈息手下有没有猛將,將他一双儿女与薛天岳,全部安排出来。
知道这场输贏很重要,关係到能不能与匈奴合作共击韃子。
更关係到尊严问题。
总之。
绝不能含糊。
陈息知道岳丈大人为自己著想,连女儿都派出来了。
可他並不想让叶红缨出战,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得悔死。
“父亲大人不要急,小婿自有应对之策。”
叶臻一愣。
薛天岳知道陈息手下有几个猛人,抓自己的陈一展,听说还是他乾儿子。
还有那日攻城的一眾校尉,个个身手都不错。
“姑爷。。。”
薛天岳还要爭取,却被陈息打断:
“薛將军与父亲大人,许久未见好好聊聊吧。”
“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陈息將屋子留给两人单独敘旧,先告辞。
为什么这么急呢?
因为陈一展刚刚传来消息。
李月恩师徒,带著高丽国一位公主,一同来了。
此刻。
人都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