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踏马的,衝进去救殿下!”
叶明霽疯了,准確的说,先锋军所有將士都疯了。
这支重装骑兵军团突袭,足矣重创中军,一个搞不好殿下就要。。。。。。
叶明霽马鞭都要挥出残影了,率领先出城的不到千名先锋军將士,不管不顾直衝铁浮图后阵。
等他们衝到近前,两路寒龙军已经炸了数番,將身上火器一股脑全部掷了出去,硬生生为先锋军炸开一道缺口。
叶明霽沿著这道缺口,毫不犹豫衝杀进去。
手中惊雷三尖枪突刺,铁浮图厚重战甲在他神兵利刃前面,根本起不到作用。
“噗噗噗——”
枪枪刺穿韃子身体,回枪时用后锥再砸反方向敌军。
叶明霽,甘兴,肖寒三员战將已经杀疯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儘量扰乱重装骑兵后阵,给中军缓解压力。
铁浮图后阵被突,消息立即传到雄图耳朵里,后者双眼在黑盔內血红,沉声下令:
“不用管后面,叫擎仓给我狠狠突进去,生擒大御陈王,危机自然化解。”
“是!”
这道死令下达,铁浮图攻势更加猛烈起来。
重装骑兵根本不管四面八方羽箭射来,迎著標枪飞斧,向陈息中军发动决死猛攻。
每突破一道战壕,步兵便將战马尸体拖拽到沟堑內,为后续骑兵铺平道路。
死去战马数量不够,那就用同伴尸体往里面填。
用命。
也要突破敌人中军。
擎仓始终在前排第一线率队战斗,王刀砍掉一名长矛军头颅后,大喝:
“再突击百步,便是敌军帅帐,勇士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荣耀属於阿史那族群,属於霸虎王旗!”
前方廝杀已经不能用惨烈形容了,场面堪称炼狱级別。
陌刀营,长矛军自组建以来,迎来他们最惨烈一战,同时也是不容有失一战。
大家心里都清楚,后方便是殿下帅帐,死也要死在阵地上,敌军若想过去,只有踏过老子尸体。
所有人都杀疯了,无名、安金城两员主將,浑身浴血,根本看不出个人样,往那一站像个血葫芦似的。
热血喷到战甲上,还未凝结成冰,又被新鲜血液铺满,周身热气腾腾,蒸发的都是敌人鲜血。
战场各处充斥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残肢断臂,马匹残骸无数,大地早已被鲜血染得殷红。
“杀杀杀——”
“战战战——”
后方战鼓一刻不停,每一声都敲在这些將士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