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远在草原深处,附近部族百年前便已降服休屠王,怎可能出现敌军?
耶察浑大摇大摆出殿,想要问罪乱吹號角士兵。
可他刚走出殿外,便听到大批马蹄声向这边衝来,耶察浑气的大骂:
“放肆,哪个队伍赶在殿外策马。。。。。。”
他话还没说完呢,一队骑兵便向他的方位衝来。
当先一员银甲战將,手持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兵器,银鞍照白马,威风异常。
耶察浑一愣,想要开口问对方是何人,可来將根本没给他开口机会。
“嗖——”
一点寒芒先到,弩箭贴著他脖子划过。
不好。
这是大御弩箭。
他作为休屠王亲部將领还是有些见识的。
大御骑兵,標誌性的长枪弩箭。。。。。。
意识到大御骑兵衝进来了,耶察浑冷汗瞬间流出来。
他们何时来的?
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无数个问號充斥脑袋,但显然这个问题已经无人为他解答了。
“噗——”
卫去病凤翅鎦金鏜贯穿耶察浑脖颈,巨大破坏了直接將他头颅削了下来。
刚一个照面便斩杀休屠王部下大將。
“衝进去——”
“是!”
卫去病一声令下,骑著马直衝休屠王大殿。
身后500骑兵更是血气狂涌,这种仗他们这辈子也没打过。
想一想。
他们中许多人都是京城出来的,从小在家听到最多的消息,就是匈奴犯边,朝廷又败了。
今日丟一座城,明日后退百里的。
知道开春匈奴人劫掠够了退去,大御士兵再回去驻守。
百姓们更是被这群异族害苦了。
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骑著战马突袭到匈奴人王庭?
这种强烈兴奋感,无时无刻刺激著肾上腺分泌。
“杀杀杀——”
卫去病带著500如狼似虎骑兵直衝大殿,一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休屠王在殿內感觉不妙。
外面咋回事?
骑兵咋还进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