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狼群的惊扰,马儿在战场上肆意驰骋。
士兵们在卫去病的带领下,直逼匈奴王旗。
战场的另一侧,一个年迈的棲霞老兵被匈奴的大刀砍断了胳膊。
匈奴狞笑著,老兵用仅有的一只手,上去死死抱住匈奴士兵。
身后的同伴见状,迅速挥刀,砍下了匈奴的头颅。
老兵抱著匈奴倒下了,倒下时嘴里还咬著从匈奴身上撕下的一块肉。
此刻一个狂喜的声音响起:
“粮车!是粮车!”
一支棲霞的小队,撕开了敌人侧翼的防守,发现了后方被白虎的輜重车队。
“为了军餉,杀呀!”
这句话彻底激发了棲霞士兵的血性,原本还僵持的战线瞬间被推动。
棲霞的士兵们发了疯似的,向前推进。
匈奴士兵被这股气势镇压得节节败退。
他们无法理解,这群装备破烂的西域人如何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力,
答案就写在每一个满身鲜血的棲霞士兵身上。
他们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活命;
他们砍杀的不是敌人,是行走的军餉;
他们守护的不是旗帜,是尊严是家人。
棲霞的士兵衝进敌人的防线,很快抢到了粮车的控制权。
卫去病这边,带著五千铁骑,直接冲敌人核心。
匈奴將领见状,落荒而逃。
卫去病手中凤翅鎦金鏜挥舞,敌人旗帜斩落。
其实战斗在粮车被夺去的一瞬间就结束了。
寒风瑟瑟,月光映照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
棲霞的將士们打退了匈奴,但是他们没有欢呼。
他们安静地、迅速地占领著輜重车队。
一个个如同辛勤的农夫在收割成熟的庄稼。
不等下令,大家便在有组织地搬运粮草。
一些人迫不及待地撬开財宝箱,將白的银子抓在手中,又哭又笑。
卫去病拖著敌人折断的王旗,站在尸体之上,望向远方:
“清点伤亡,安葬兄弟。”
“起锅做饭,所有人——吃顿饱饭!”
接著又吩咐道:
“立即接管所有輜重车辆,设立警戒,靠近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