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考虑,陈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亮明身份,不服就干!
妈的他大御陈王,怕过谁。
他端坐在马车之內,一身黑色常服,並未穿戴鎧甲,周身气息內敛,然而时不时仍透出几分威仪。
寧乱身穿白色轻质鎧甲,一头白髮衬得整个人有些诡异,他骑马跟在车子旁边,眼睛时不时扫过道路两旁的乱石。
手始终按在刀柄之上。
库兰则是带著几匹雪狼,在最前方开路,他的狼群,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三十里的路程很快就走完,岁城那由碎石和土块垒成的城墙,很快出现在眾人眼前。
墙头插著三方势力的王旗,在风沙中若隱若现。
此刻城门紧闭,但守城的士兵显然已经发现了陈息等人,刀剑出鞘,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无比。
陈息的队伍在距离城门十多米的地方停下。
寧乱看了陈息一眼,拉动韁绳,向前几步,气沉丹田,声如洪钟:
“大御陈王殿下驾到,城中主事者,速速开门迎接!”
城墙上一阵骚动,显然“陈王”这两个字,在北盟同样分量不小。
很快一个穿著罗马帝国服饰的人,从城门口走了出来,语气有些谨慎地试探开口:
“原来是陈王殿下,失敬,失敬!”
“不知陈王殿下,来我小小岁城,所谓何事?”
寧乱冷哼一声:
“少废话,殿下行事,用得著向你匯报?赶紧给老子开门!”
寧乱的话说得非常不客气,对方却没有生气,只是面色有些为难地开口:
“殿下息怒!如今岁城复杂,並非我罗马帝国一家说了算。”
隨后他又看向陈息身后跟著的眾人:
“况且,贵军兵强马壮,还有这些猛兽,贸然开城,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隨后他面露恭敬,弯腰行礼:
“可否请殿下稍候,容我稟报城主,再行定夺?”
这人將话说得极其圆滑,既点明了局势,又推卸了不开城门的责任。
不过陈息心中也清楚得很,做这些无非是拖延时间,顺便试探他的底线。
就在陈息欲开口的时候,城门上出现了另外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