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替你们跟陛下求来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愿意的,现在站起来。”
六人闻言,同时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辛格。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辛格看著他们点点头:
“记住,你们的命,是陛下给的。
从此以后,你们负责镇守边境,三十年內不得回朝。”
六人齐齐点头:“是!”
戈德最近很忙很忙,忙著审塔克斯的案子,短短七天时间,他瘦了五斤。
他审案时,这些大臣一个哭得比一个惨,嘴里喊著冤枉、饶命,声称自己是被逼的。
但是在他把证据拿到人面前的时候,一个个又改口。
臣只是一时糊涂,臣愿意退还所有赃款。
戈德都要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最让他生气的就是鲁菲努斯,头一天还交代得好好地,第二天再审的时候,直接翻供了。
“鲁菲努斯,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还能討价还价?”
鲁菲努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臣当时是被嚇得,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那你的真心话是什么?”
戈德看著他,一肚子的火气。
最终在他的卷宗上,写上了绞刑。
塔克斯的案子审了十天,这期间又抓了不少的人。
接下来三天,桑榆以雷霆手段,处置了这些人。
第一天,她將十七人推向了绞刑架。
隨后又命人將十七个脑袋掛在了城门口。
百姓们凑在城门口看热闹。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朝人头扔烂菜叶。
帝国的腐败,不是一天两天的。
这些人手里就没有一个是乾净的。
一个老太太挤到最前面,看著鲁菲努斯的脑袋,啐了一口:
“该!这个贪官,当年我儿子做生意,被他罚的倾家荡產,活活气死,真是报应啊!”
老太太说著说著就哭了。
第二天,桑榆流放了二十八个人。
这些人,被送往帝国最北边的荒漠,那里常年乾旱,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