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让你的人从巷子里撤出来吧,蹲了这么久,腿该麻了。”
哈曼又愣了一下,张嘴想问陈息怎么知道的。
但看著陈息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好闭嘴。
到了殿外,陈息解下韁绳,翻身上马,向著来时的方向驶去。
城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韩镇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向著陈息的方向跑去:
“殿下回来了!”
陈一展也鬆了口气,看著远处骑马的陈息笑了笑。
陈息来到队伍前,勒住韁绳:
“回营。”
大军调转方向,韩镇问道:
“殿下,不打了?”
“不打了。”
“接下来干什么?”
“挖水渠。”
韩镇一瞪眼:
“真挖?”
“真挖!”
远处城墙上,老国王看著这支队伍缓缓离去。
身边的侍卫忍不住开口:
“陛下,回去吧,风大。”
老国王不为所动,看著陈息离开的方向。
“但愿朕没有信错。”
另一边,帝国首都。
桑榆正在批阅文件时,戈德从大殿外跌跌撞撞跑了回来:
“陛下!大捷!”
桑榆听后,猛地抬起头,看著戈德。
此刻他正举著一封战报。
桑榆接过,翻看起来,战报是陈一展写的:
“陛下,乾爹打下剑沙国了,或者应该说是谈下来的。
国王投降了,乾爹说接下来要挖水渠,从帝国运河引水道剑沙国。
让我先来报个信,具体情况乾爹自己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