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不能停!”
达尔巴的声音响起。
眾人继续朝著一个方向,向隔壁区域深入。
时间来到第四天,他们原本带了十天的水量。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环境的恶劣,但今天已经见底了。
达西摩接下自己的水袋,喝了一小口。
“省著点,前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吉莱开口提醒道。
达西摩点头。
第五天,他们的水彻底耗尽。
第六天,一个骑兵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又渴又累,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达西摩从马上翻身下来,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大人,俺走不动了。”
亲兵的声音沙哑,脸色惨白,嘴唇乾裂。
达西摩看著待在地上的人:
“你叫什么?”
“大人,俺叫阿琼。”
达西摩点点头,在他面前蹲下:
“上来,我背你,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阿琼闻言,眼眶微红,他咬著牙站起来,扭动著身子往马背上爬:
“大人,我还能走。”
吉拉和达尔巴一声不响地看著这一幕。
心道不愧是陈息手下的人,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再次將大家的士气提了起来。
队伍继续往西走。
第七天,乾粮见底了。
达西摩把袋子里仅剩的炒麵分成三份,自己留了一份,另外两份给了吉拉和达尔巴。
二人看了看手里的炒麵,默契地选择收进话里。
“留著等找到哈曼再吃,再吃。”
吉拉轻声说道。
达西摩看著二人道:
“我们找了七天了,除了一颗被扒了树皮的胡杨,什么线索都没有,他是不是死了?“
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支持他们继续找下去了,达西摩只能將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吉拉皱眉看著前方。
漫天的黄沙,一座又一座的沙丘,没有尽头:
“不会,哈曼不会死的。
他以前就在沙漠里迷路过,困了三天三夜,最后他自己走出来了,这次他也一定能活著出来。”
达尔巴低著头,一声不吭。
但握紧的拳头,已经暴露了他心中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