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镇愣住了:
“殿下,这玩意儿又臭又黏,装它干嘛?”
陈息看著他,慢悠悠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东西处理好了,一坛能换十颗珍珠。”
韩镇张大嘴巴:
“十筐珍珠?殿下您没开玩笑?”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您天天都在开玩笑。”
“这次是真的!”
韩镇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来人!搬罈子!把岛上所有的空罈子都搬过来!”
“能装水的都装!桶也拿来!锅也拿来!”
陈息又看向胖子:
“胖子,你派人去港湾外面做个標记,別让路过的船靠过来。”
“这东西现在不能让別人知道。”
胖子挠挠头:“爷,这东西真有那么值钱?”
陈息点点头:
“有,但前提是你得知道怎么用。”
这一闹,岛民们都凑过来看热闹了。
卡兰德看著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一脸的嫌弃:
“恩人,这东西我们以前见过,都绕著走,臭烘烘的,沾身上洗都洗不掉。”
陈息看了他一眼:
“你们以前绕著走的东西,以后能让你们天天吃肉。”
卡兰德將信將疑,但看到韩镇和胖子那副打了鸡血的架势,又觉得恩人大概不是在瞎说。
罈子被一个个搬了过来。
寒龙军们一个个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接取崖壁上渗出的黑油。
黏稠的黑液顺著石缝淌进坛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闻著味儿让人直翻白眼。
韩镇在一旁扒拉著算盘,算他们赚了多少珍珠。
陈息靠在崖壁上,双手抱胸,看著这一群人忙著接油的接油、记帐的记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茜拉悄悄蹭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