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粟涵涵手里多了副弓箭,唐佳的鞭子也甩了出来,曾琬也坐在角落提升面板属性。只有白焕他的剑还没使出来。
宋砚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坐在木桩子上的白焕低着头发现视野里多出一双草鞋,他抬头看见是宋砚,连忙站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磕磕巴巴。
“队。。。。。。队长,我不是故意偷懒的。我好像提升不了。”白焕说完时看见宋砚的神色和平常一样不由得松了口气,紧接着手里就被宋砚丢了个药丸。
他震惊的看着宋砚,似是不敢相信。宋砚注视着他冷冷开口:“喝了。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白色的药丸在白焕手里冒着寒气,白焕不敢多啰嗦只能把药丸丢进嘴里咬碎了咽下去。
药丸被白焕咬成粉末,一股反胃感涌上来。白焕咬咬牙咽下去,然后就是止不住的狂呕。
宋砚盯着白焕咽下药片就转身走了,留白焕一个人在原地干呕。
捡到的那把匕首被宋砚放在胸前的口袋里,他低头扒开胸前的衣服口袋将那把匕首拿了出来。
匕首在月光下刀锋映出一抹寒光,在月光下宋砚也看清了自己手上那道愈合完整的伤口。原先血肉模糊的食指在短短的时间内愈合完善,并且灵活如初。
要是换个人看过他之前的伤口再来看他现在的手必定不敢相信,短短时间内竟一个人的手竟从血肉模糊恢复到和原先一样没什么差异。
他也好奇自己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手就恢复的这么好了,当时他只觉得手指有点痒但没怎么管。
结果现在一看手居然完全愈合了,他现在有些庆幸还好那时没有把受伤这些事告诉粟涵涵他们。不然以唐佳那个起疑的性子又要问东问西了。
手上的匕首被收了起来,宋砚拿出那把从722那里获得的扇子。
扇子展开,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水墨状的“砚”。他把扇子翻过来又看了看背面,背面没有印字。但他怎么记得着扇子上印着的不是“砚”呢?在他的印象中着扇子上印着的好像是“衍”吧。
思绪被打断,身后传来粟涵涵的声音。
“队长,你搞清楚没?我们搞清楚了。”粟涵涵站在距离他两米处左右。
宋砚微微颔首,转身面向队伍里的其他人开口下令,“向西面前行。”
音量不大却让站在远处的唐佳都听的一清二楚,紧接着又是一句,“粟涵涵站在队伍前端,白焕第二,唐佳第三,曾琬第四,我站后端。”语毕众人迅速调整好队形。
宋砚给他们排的队形不是想让他们站成一条,而是想让他们以这个站位来向着西面前行。
队伍朝着西面走去,越往西走房屋就越少。唐佳有些搞不懂了,她想问问宋砚却碍于队伍的站位问不出口。没办法她只能和曾琬说了一下自己想问的问题然后让曾琬转告宋砚。
宋砚一直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土色的披风一整个罩住了他。他听见前面有人放慢脚步似是在等他,但他可没有要加快的意思。曾琬只得又慢了两步才堪堪和自己队长并排走。
他抬眼看向曾琬示意她有话快说,她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唐佳想问的问题然后等待着队长的回答。
他听完曾琬说的话之后看往了唐佳的位置,曾琬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连忙辩解,“不是队长你误会了不是唐佳让我来问你的,是我自己想问你——”
“以你的心态你问不出这种问题,只有唐佳和粟涵涵问的出来。”宋砚毫不留情切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粟涵涵到不了第三个位置来,你觉得除了唐佳能问现在谁还能问?”
曾琬低着头默不作声,宋砚便当她是承认了。眼见曾琬就要加快步子往前走去了,宋砚在这时出声:“这边人烟稀少,走的方便一点。”
她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加快步子大步迈向了唐佳所在的位置。
看着曾琬向唐佳走了过去宋砚合上了眼,他默不作声的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他刚刚余光瞥见曾琬手腕上的手环亮了一下,上面的时间显示现在距离祭祀开始还有九个小时,但距离天亮只剩不到五个小时了。
他们要加快前行的速度了。
曾琬正和唐佳讲完队长和她说的那些话,为了以防万一她还颇为细心的往后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发现队长已经快要走到他们身后来了。
她还在想:【队长咋走这么快了?是不是我们走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