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在看到你的身手后,我觉得坏人更应该担心碰上你。”陆砚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过奖过奖。”明予澈自谦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跆拳道黑带,连续三年蝉联过全国锦标赛冠军,同时对柔道有着一点点简单的研究而已。”
王子斜了她一眼,说:“你确定是而已?”
明予澈笑眯眯地看向王子,手非常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接着一用力,一把将他扯到嘴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道:“朋友,你确定你要质疑我吗?”
“而已,绝对是而已!”作为识时务者的俊杰,王子立马改口,眼神坚定地仿佛要入党。
看着两人贫嘴,陆砚涯心里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还未来得及弄清那抹情绪是什么,一阵凉爽的晚风扑面而来。
“怎么突然这么冷?”明予澈松开手,双手交叉抱住赤裸的大臂。她出门只穿了件单薄的无袖背心,风一吹,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
王子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边说:“可能是要入秋了吧。”
陆砚涯摇摇头:“想多了,天气变凉是因为这两天要打台风。而且你们难道没听说吗?春秋不在G省,而在其他地方。”
明予澈追问:“在哪里?首都?”
“不,在战国。”
明予澈:“……”
……
王子把明予澈和陆砚涯都送回了小区。临下车前,王子才想起问陆砚涯的名字,两人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明予澈见状,当即悄悄给王子打了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眼色:【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子:【拓展客源啊,他看起来有点钱。】
明予澈:【这是我上司啊大哥!】
王子:【So?难道要打友情价?】
明予澈:【我们公司不允许兼职,被发现就完蛋了!!!】
“那个……”陆砚涯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眼皮都快打出火星子,好心提议道,“要不我先下车,你俩慢慢聊?”
明予澈闻言,当即挥手告别:“那就明天见了,拜拜~”
随着车门打开,再关上,明予澈再次一把扯过王子,低声威胁说:“你要是敢泄露半点我们代分手的业务,叫陆砚涯知道,我就把你吊起来,拿鞭子沾辣椒水和食盐,抽死你!”
王子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放、放心,你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不会多说半个字的!”
“谅你也不敢。”
嘱咐完王子后,明予澈才放心下车,朝家的方向走去。没走一会儿,她看见陆砚涯站在拐角处,似乎在……等她?
“你怎么不上去?”明予澈问。
“等你。”陆砚涯指了指前面黑漆漆的路,“前面的灯坏了,特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