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我得罪了财阀,他把我扔进猪圈里,被那些畜生一口一□□活吃掉的!”
谢焱觉得,这座公寓里的人有可恨的,也有可怜的。可她此刻已经身心俱疲,没有力气再关注别人了。“他人有他人的因果,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珍惜当下的生活。”她垂下眸子,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准备离开。
车时晏却激动地上前想握她的手腕,被漆狰一把挥开。
他不甘心地隔着漆狰对谢焱喊话:“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你能理解我的,对吧?你一定能!”
“她不是你姐姐。”漆狰冷冷地打断他,“再这样叫她,我就送你去——”
话说一半,忽然想起谢焱还在身后站着,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太过凶残,于是硬生生把威胁拐了个弯,“——送你去阉割。”
本来有点悲情和疯癫的场面,被漆狰这句话搅得画风突变。弹幕瞬间笑成一片——
【我不行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漆狰这么有幽默细菌?】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阉割啊,漆狰这是在恐怖漫画里当上净身房总管了?】
【快看大家的表情,真的笑死我了。】
车时晏露出一副“你有病吧”的表情,质问漆狰:“你是用什么样的器官说出这种离谱的话来的?”
谢焱替漆狰解了围:“或许是用他刚做的美甲吧。他还不适应,说话比较奇怪,大家别当真。”说着,她拽起漆狰的手,将他带离现场。
等回到家里,谢焱先是打开药箱给狰兽做了一番护理,确定对方全身的伤情都得到处理后,她才与漆狰回到房间,有心思打开金老板箱子看上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里面的东西真是不得了——皮鞭、麻绳、蜡烛、手铐、口塞……还有其他一些形状耐人寻味的物件,像她这般博学多才的人类只肖看一眼就知道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得不说,”谢焱幽幽叹了口气,“金荣灿这波礼物,确实是送在我的心坎上了。”
谢焱将这些物件从箱子里一一取出,整齐地摆放在床头。
金属扣件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漆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又飞快地移开,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头的裙摆,指节泛白。
“消毒。”谢焱拿起一捆红色的细绳,拧开酒精棉片的包装,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棉片擦过绳索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酒精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漆狰伸手接过棉片,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擦拭那些冰冷的金属扣件。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万分专注的事,可微微发颤的指尖出卖了他。
谢焱没有催促,只是靠在床头,一边翻出手机里的教学视频,一边用余光瞥着他泛红的耳廓。
“过来。”过了一会儿,谢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发号施令道。
漆狰立即乖顺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铺,人小心地挪过来,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截绷紧的弦。
谢焱将红绳绕过他的手腕,按照视频里的步骤一圈一圈缠绕。她手确实有点笨,绳结打了几次都不对,松垮垮地挂在腕间。
漆狰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声说:“这里……要从下面穿过去。”
他垂着眼,手腕被捆着,便用自己的黑泥魂丝引导她的指尖,穿过绳结的缝隙,拉紧。
红绳陷入他白皙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焱顺着他的指引将绳结收束好,抬头看他时,他的睫毛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明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却没有半点抗拒她的意思。
“好了。”谢焱拍了拍最后一个绳结,收回手。她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坐在那里,用指尖轻轻在自己的膝盖处一下又一下敲击,不急不躁地打量他。
漆狰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等了一阵,见她只是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作的迹象,他终于忍不住轻声催促她:“姐姐……”
谢焱笑而不语。
漆狰挪动身子想要蹭过来,谢焱却起身离开床铺,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翘起腿,托着下巴看他,“今天说了要罚你,总不能让你那么愉快地爽来爽去吧?”
漆狰咬住下唇,小声嘟囔:“可我跟你道歉了呀。”
“你道歉了,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谢焱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处轻轻敲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这样吧,你展开说说,你具体错在哪里。”
漆狰这会儿犯了倔驴脾气,他紧咬着下唇不肯说话。